\n“嗯。”

\n

\n“你……”

\n

\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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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该给你买雪糕。”梁净川语气有点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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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尴尬。这他也能看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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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电梯门开，蓝烟说：“我回房间了。”

\n

\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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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没被冰可乐和雪糕打败，但被没升温的海水撂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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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吹干头发没多久，小腹处坠痛一阵一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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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蜷缩身体躺在床上，给陈泊禹发消息，请他帮忙买一盒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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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约莫二十分钟，陈泊禹匆匆忙忙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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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倒了温水，掰出药丸，扶她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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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午的时候不是还好吗？”陈泊禹帮她把被子掖得更严实一些。

\n

\n“刚刚有人溺水，我下水帮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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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泊禹一愣：“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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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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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阖着眼睛，嘴唇泛白，陈泊禹叫她先不要说话了，躺着好好休息，等止痛药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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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确实无力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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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生理期一向规律，也从来没痛经过，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小腹被压路机来回碾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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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忽听陈泊禹口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

\n

\n脚步声远离了床边，随后，门厅处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n

\n不知道在接谁的电话，陈泊禹语气有些为难，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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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想问，没力气，持续了好一阵，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终于起了作用，痛感终于平缓地滑向一个可耐受的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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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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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醒是听见门厅有人在说话，除了陈泊禹，另一道声音属于他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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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助理：“陈总，这次不见，下回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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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泊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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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总的助理也在等我确定行程，最多半个小时，对方不可能一直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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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泊禹沉吟许久：“你先回房间，我先跟她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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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陈总你尽快，不然机票也不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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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关上了，脚步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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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把眼睛睁开，对上正弯腰来看的陈泊禹，直接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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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点了吗？”陈泊禹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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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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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泊禹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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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听见你跟你助理说话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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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光弈创投的叶总对我们公司感兴趣，想找我聊一聊，他今晚会落地东城，能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一起吃顿饭。我们资金还有缺口，如果光弈愿意入局，还有几家举棋不定的肯定也会跟投。叶总的档期不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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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平静地说：“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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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泊禹一时没说话，看着她，似乎是在判断，这是否是她的真实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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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我不是口是心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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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你现在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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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那么痛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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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大约是助理在催促他做决定，他没有把手机拿出来，只是深吸一口气，“抱歉烟烟，我跟叶总吃完饭就连夜赶回来……等融资的事情结束，我们……”

\n

\n蓝烟把眼睛闭上了。

\n

\n陈泊禹说完，就起身去给助理打电话。紧跟着房间里一阵窸窣的声响，似乎是他在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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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片刻，陈泊禹又来到她身边，“烟烟，我吩咐了行政的小许随时待命，你有需要就给她发消息。好点了想吃东西的话，就跟她说，她让客房给你送餐。我等会上飞机可能看不到消息，你有事给我留言，我落地了第一时间回复你……”

\n

\n他的声音好像寡淡的流水一样从耳边淌过去，蓝烟“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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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走了烟烟，你继续休息吧。”

\n

\n“帮我把窗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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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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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室内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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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阵疾速的脚步声，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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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蓝烟把被子的一角抱得更紧，闭着眼睛，任由思绪往下沉。

\n

\n她确实没有口是心非，因为她绝对不希望未来某天，和陈泊禹聊到这件事，他会说，他是因为她而放弃了一个绝好的机会。</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