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梦元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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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红旗下,社会是人民当家做主,是工人阶段领导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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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不是朝野内只一家之言,一人执掌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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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储君时,人尚未收拢所有权力,也没正式登基,身上帝威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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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登基为帝王后,人掌有所有权力,春日三个月又清洗一番朝政,借圣教一案洗去朝中不安分的阵营,插入真正听令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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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朝野中,除先帝留与他的、心也偏向他的臣子外,还有些能力强的纯臣,以及被纵容的、本该有不同话语的御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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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朝野内,几乎只得一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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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已然拥有全部权柄,非傀儡皇帝,乃实权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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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新帝不言,执笔在奏折上画圈,搁置朱笔,放下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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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眸眼因晏城迟迟不动,而略有些许怒意,后又瞧见晏城眸底的惧意,谢知珩轻轻叹出一息,无奈的笑意打破朝会残留的帝威,眨眼间,人似又变成晏城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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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郎君,是在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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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晏城面前,谢知珩很少自称孤,登位后,也不愿称为朕,除情趣外,他甚少在爱人面前表现出一个王朝执权者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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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浑身的威严散去,凤眸被笑意渲染,得有几抹水珠,与些许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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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番模样,不见圣明的君王模样,倒是给晏城几分幻觉,好似见到书中善于辞赋的亡国之君,受春水缠绵,受悲伤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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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念头一起,晏城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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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喜与诗赋的君王是被迫登上皇位,本该闲散度日,却不想皇位从天而降,匆忙中接手满是破碎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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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同谢知珩这自小被立为储君,得圣人天后亲自教导的帝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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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不可相提并论,他们所擅长的领域各有不同,闻名的书籍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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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为文学,一为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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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城只觉笑话,他怎会认错,眼前人可是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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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是帝王,那也是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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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城轻笑:“没有,我怎么会去怕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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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有因初见帝王带来的惧怕,都在爱人走近,久别之后再复相拥时,全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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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荆州一行,从落叶萧瑟的秋日,到百花绽放,又再谢的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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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长数月,仅靠玄鸦传递的书信,难解其中相思情,更何况自谢知珩病重起,晏城便少有收到爱人亲手写的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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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病好时,又传来先帝逝世,谢知珩病躯未愈,便打起精神走过登基大典,苦苦熬过长达一月的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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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他又忙于清洗朝野,晏城也接下代领荆州刺史一职,收拾江陵府破碎的局面,两人忙得少有传达书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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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城抚过谢知珩眼下残存的青黑,那几丝青黑,不细看,倒像是为谢知珩浓墨勾勒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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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谢知珩这不显疲劳的体质,能有这几分,已是谢知珩熬了许久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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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顿时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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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情意混着疼惜,似蛛网般缠绕全身,晏城低头,在谢知珩眼角、额头,在他所有渴望之地,皆落下湿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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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知珩从未抗拒,张唇迎接爱人深切的情意,任由对方的肆意,任由对方的侵入,任由春日的桃花香,浸入他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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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爱意缠绵,落在实处,尽是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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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知珩已许久不曾与他人有过这般亲密,自是生涩,被侵犯得过深时,连泪水都恍若未觉,一滴滴,全跌入晏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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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掌心湿润,晏城初以为是他在荆州接的雪水,可雪水没这般滚烫,他抬起头,发现帝王已泪流满面,唇瓣也抖擞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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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有话语都挤压在喉咙里,能逸出来的只有哭腔,暗哑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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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帝王少有垂泪之时,他垂泪时,泪珠总是多多夹杂种种目的,为民心,为臣忠,为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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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少见这时,帝王只为爱人哭,只因被折腾得耐受不住,张着唇齿,弱弱地同晏城抽泣,同他求饶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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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城温柔吻过帝王垂落的泪滴,指尖缠绕朱纮,勾起玉坠印在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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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很温柔,可折腾谢知珩时,却少见其中几分温柔,次次都逼得帝王向他哭诉,次次都逼得帝王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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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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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晏城忽想,唐时皆言圣人,陛下一词常用于正式场合,此处可不见得有几分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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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帝王不语,他张着唇,紧紧咬着发白的指尖,忍下一波又一波的如春、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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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每一分,每一处,都让帝王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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