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A与Z
第32章 A与Z('这次轮到南昭点头了，“好。”
\n
\n虽然她对艺术一窍不通，但如果是和宋枝一起，或许也能找到乐趣。
\n
\n回程的公交车上，宋枝靠着南昭的肩膀睡着了。
\n
\n南昭僵直着身体不敢动，生怕惊醒她。
\n
\n夕阳透过车窗照在宋枝脸上，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n
\n南昭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一种全新的情感——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平静的满足感。
\n
\n就像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又像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星光。
\n
\n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宋枝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n
\n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照亮了她们回家的路。
\n
\n第16章 告白
\n
\n流言最激烈的时候，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席卷了整个高一年级。
\n
\n南昭走进教室时，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立刻降低了几分。
\n
\n几个女生交换着眼色，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n
\n她的座位抽屉里又被塞了纸条——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n
\n她面无表情地拿出来，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n
\n“又是那种东西？”宋枝放下书包，担忧地看了一眼垃圾桶。
\n
\n南昭只是耸耸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n
\n但她的手指在课桌下微微发抖，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掌心，留下一道道白痕。
\n
\n“南昭，”宋枝突然压低声音，“江老师在看你。”
\n
\n南昭抬头，果然对上了江尚酒探究的目光。
\n
\n江尚酒今天穿着惯常的白色西装，扎了一个中长的狼尾，手里拿着教案却并没有在备课，而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教室里的暗流涌动。
\n
\n上课铃响了，江老师缓步走上讲台，却没有立即开始讲课。
\n
\n她环视教室，目光在几个经常传播流言的女生身上停留了片刻。
\n
\n“今天上课前，我想说几句话。”江尚酒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最近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关于我们班的同学。”
\n
\n南昭的身体僵直了，她能感觉到宋枝的手在课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腕。
\n
\n“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江尚酒继续道，眼神变得锐利，“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学生把精力放在制造和传播流言上。高中生了，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n
\n教室里鸦雀无声，几个经常说闲话的学生低下了头。
\n
\n“校园不该是流言的温床，”江尚酒敲了敲讲台，“而是学习知识、培养品德的地方。我希望每个人都能记住这一点。”
\n
\n说完这番话，她才打开教案，开始正常上课。
\n
\n但南昭能感觉到，江尚酒的目光时不时就会落在她和宋枝身上，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意。
\n
\n下课铃响后，江尚酒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南昭，“南昭，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带上你的作业。”
\n
\n南昭的心沉了下去。
\n
\n她机械地点点头，收拾书包的动作变得僵硬而迟缓。
\n
\n“我等你。”宋枝小声说，捏了捏她的手。
\n
\n江尚酒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尽头，窗台上摆着一盆郁郁葱葱的绿萝，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n
\n南昭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n
\n“进来吧，把门带上。”江尚酒头也不抬地说，正在批改作业。
\n
\n南昭轻轻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不自觉地背在身后，像个犯错的孩子。
\n
\n她盯着江尚酒桌上那个“优秀教师”的奖杯，思绪却飘回了初中时被叫进办公室的无数次——每次都是因为她又和同学打架了。
\n
\n“坐。”江尚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终于抬起头来，“你的作业呢？”
\n
\n南昭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江老师要她带作业的借口。
\n
\n她慌乱地翻找书包，递上作业本时差点掉在地上。
\n
\n江尚酒接过作业本，却没有翻开，而是放在了一边，“其实我叫你来不是为了作业。”
\n
\n南昭的心跳加快了，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n
\n果然要谈那些流言了吗？
\n
\n她会像以前的老师一样，劝她“注意影响”，或者暗示她“保持距离”吗？
\n
\n“我注意到最近班上有些不好的氛围，”江尚酒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尤其是针对你和宋枝的。”
\n
\n南昭的下巴绷紧了，眼神变得防备，“我们没做错任何事。”
\n
\n“我知道。”江尚酒的回答出乎意料，“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孩子。”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