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讨酒的叫花子
第9章 讨酒的叫花子('认错后边还画了只滑稽的下跪哭泣小人儿，赵时余绘画天赋稍显不足，可挺能搞怪，担心温允认不出画的是谁，还在小人儿露肚皮的t恤中央写上大大的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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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学路上就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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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和好不行，赵时余缠人，温允不跟她好，她就撒野，恨不得原地滚两圈，温允没办法，只能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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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吃糖。赵时余撕开包装，把棒棒糖喂温允嘴边，吃了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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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被迫咬下棒棒糖，牛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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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婆说了，不能吃甜的。温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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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竖起手指堵她嘴巴：嘘嘘保密，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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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和好了，彼此也都糊涂，一个不清楚对方为何生气，一个不知道另一方道歉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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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全靠误打误撞，顺着台阶就下了，小孩哪有隔夜仇，事儿说不穿照样可以继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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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家一起洗澡，二楼有三个卫生间，赵时余偏偏要和温允挤一处，帮温允搓头发，美其名曰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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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人卖力，洗发露上了足足两遍，手法还行，力道轻，不像大人们下手老是偏重。温允站定，赵时余边洗，边将她洗出来的泡沫抹自己头上，一点不浪费，凑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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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嫌她埋汰：你打新的用，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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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大条：又不脏，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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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耳后动手术切的那条口子依然有疤痕，站近了就能看到。赵时余移开眼，偷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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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儿转凉了，洗澡洗久了容易着凉，张姨进来催，举花洒将她俩都冲干净：快点擦干，不要磨蹭，小心冻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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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换季了，该穿新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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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吴云芬给她们都买了厚外套，还有鞋子，小皮鞋换成了更保暖轻便的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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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是一样的款式，只有颜色不同，一个灰色，一个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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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让温允先挑，温允选了灰色。赵时余喜欢青色，要是温允选青色，她也可以穿灰色，都行的。温允不选青色，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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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洗完坐客厅再晾晾头发，赵时余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倏尔说：你能教教我那个不，就是她无端端张不开口，温允平时都不用这个了，反正没见她用过，支吾酝酿好半天，宛如要了半条命才挤出，就是手语，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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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为她要憋大的，合着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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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无所谓：你想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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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思忖了会儿，没藏好屁，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臭美的本性显现：我很聪明，怎么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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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一本正经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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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指向自己-手指中指相叠朝前-握手向内抵住脑门-双手做圆形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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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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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照葫芦画瓢，一学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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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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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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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人傻得可以，当了真，一连比划好几次，不要脸地自夸自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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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确实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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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别过脸，不看她耍宝，低低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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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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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8章 chapter 008 上中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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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语不难学，一天学一点，多次重复练习，有人带教，很快就能掌握一些基础的日常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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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这次不是三分钟热度，很用心，持之以恒，温允不明白她学这个干什么，又不是不能与其他人使用正常的言语交流，学手语多此一举，纯属没事找事。赵时余不坦白缘由，就是要学，敷衍说：好玩，学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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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允后面教的都是正确的手语，不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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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时余很久以后才发现那句我很聪明是假的，意思全然相反，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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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学以致用，手语很快就成了她们的第二交流方式同时，赵时余也发掘出了手语的另一个大大的绝佳用处，那就是可以用来传达悄悄话，这玩意儿就像是加密电报，不管家里还是班上，其他人看不懂，只有她俩能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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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了手语，上自习也能随便聊天了，以前怕被记名字，赵时余还不敢过分嚣张，现在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到她，她连嘴巴都没长开，可不算违反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