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事实如此，那些答案还用问吗？他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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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抬手以强硬的姿态扣住云檀的后颈，俯身用力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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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呜咽了几声，推他胸膛，陆妄山不喜欢，于是更凶恶的吻，堵住她外溢的呜咽，反剪住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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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的身体实在太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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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切都开始得太突然也太热烈，当云檀被托着腰趴在门板上时，门忽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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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檀，我给你买了些蛋糕。”门口那个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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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线清澈，却掩饰不去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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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丁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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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认识他，高中时他就是云檀私交不错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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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看到云檀蹙着眉，双手用力捂住嘴，湿漉漉的眼睛扭过来看他，祈求般用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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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天，陆妄山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云檀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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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没有争吵，也没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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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这一刻却忽然好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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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那个答案在陆妄山看来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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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当一切可能性都被否定，再荒唐可笑似乎也只能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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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在这里。”云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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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是用行动拒绝她的，门板随之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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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外敲门的声音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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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低声问：“是他吗？你离开我，飞来米兰，是因为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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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已经无法正常组织语言，她被滚烫的陆妄山贴着，大脑好像也要被烧坏了，陆妄山带来的潮水一股接着一股，几乎要将她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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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剩余的理智都用来抵御男人的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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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抬手握住门把手，作势要开，云檀死死扣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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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嗓子又少了一道防线，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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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贴在她耳边问：“为什么不要？不跟他介绍一下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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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眼眶通红，不知是因为怒火还是伤心：“是不是应该让他也好好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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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用力摇头，下唇被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泛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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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妄山最后还是心疼了，用自己的食指替代她的下唇，抱着她去了落地窗边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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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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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结束后，他给云檀擦拭干净，将她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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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米兰公寓里的床很窄，陆妄山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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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疼不疼？”陆妄山想给她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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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刚一伸手，云檀便将被子掖到身下压住，不让他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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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换作平时，以云檀的性格，他要是敢弄疼她，她一定会像只被彻底惹恼的小猫咪，对他张牙舞爪、又打又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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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这次没有，云檀只是侧躺在床上，刚哭过的、绯红的眼睛安静地注视他：“陆妄山，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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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才陆妄山还因为门外的男人嫉妒发疯，此刻却忽然绝口不提，他只说：“如果你想在米兰读书，我不会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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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没有别的想要问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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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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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沉默了很久，一直到陆妄山觉得她已经睡着时才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钱来米兰读书、自己租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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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十几万人民币的花销于云檀而言并非小数目，云启徽和袁琴容都不会给她太多的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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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在一片漆黑中注视着陆妄山的眼睛，声线平静，“我把这一年多来，你送给我的首饰和包都卖掉换了钱，为了来这里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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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从一开始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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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可以预见陆妄山会生气会暴怒，觉得自己受了蒙骗，被欺骗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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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他只是长久地坐在那把椅子，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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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最后，他也只是问了一句：“那你现在钱还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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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檀只觉得心好像被扎了一下，泛开密密麻麻的涩意。

\n

\n她宁愿陆妄山勃然大怒，宁愿他们俩的结局是红着脸针锋相对老死不相往来，也不想像现在这样，陆妄山红着眼，平静地问她，钱还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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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钱，那你现在钱还够用吗？

\n

\n“陆妄山，你还不明白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