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查，更不得了，有人投诉萧氏投放高利贷性质的广告，挣黑心钱的投诉被自作主张压在了公关部，公关部联合市场部自行进行整改，并未汇报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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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一个欺上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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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项睿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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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经夜葬雪这么一折腾，萧氏利润大幅上涨，员工绩效奖金翻倍，颇有些一方霸主的雄风。萧氏非常明显地划分出激进派和保守派，激进派行事大胆利润雄厚，人员数量迅速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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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现在完成的这个新项目，则是夜葬雪站稳脚跟的最后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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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现在在萧氏，影响力大约已经超过我。”项睿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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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熟悉的情节……”萧永慕听着听着，逐渐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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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几天，我突发奇想统计了萧氏合作关联方的名单，发现一家名为鑫荣资本的公司频繁出现，金融商贸货运矿业皆有涉及。注册地虽在a市，而我从未听闻，仿佛是有人刻意切断了这家公司进入我耳朵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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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葬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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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并非法人，但确实应当有关联。”项睿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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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该是。”萧永慕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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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鑫荣三个月前暗中租用了大量无人机，近期还收购了一个大型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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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是。”萧永慕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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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并不否认夜葬雪对于萧氏的付出，自他入职，萧氏的各项产业皆兴兴向荣，市场占有率达到顶峰。但，自从我发现了鑫荣科技的存在，沿着这条线一直查下去，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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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项睿话说了一半，他眼中老板对夜葬雪的纵容已经不单是宠爱，更像是有什么把柄攥在人家手中，告状也需要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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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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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蚁啃食房梁，细密的黑点从边缘开始逐渐向中心蔓延，直到蚕食殆尽。当然我的比喻并不恰当，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毕竟按目前的形势来看，双方算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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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萧永慕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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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之前也和您汇报过两次，那时的情况还没有如此严峻，而且您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项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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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重心在别处，那人也不能分成两瓣儿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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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永慕这段时间的重心在肆友娱乐，干的有声有色，对于业务并不熟悉且决策像看天书的萧氏业务，自然能敷衍就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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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我一直记得您当时回复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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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天的萧永慕神秘兮兮，以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对他苦口婆心。我是管不了他，你也当心一些别和他正面碰上，他背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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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我和他的交流一直不多，业务也非常默契的划分开来，导致萧氏内部越发站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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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葬雪行事大胆，不拘小节，能搞多少利润搞多少。而我这边风格相对偏保守，决策也多是您深思熟虑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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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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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总助，你拿我深思熟虑的结果，还能撑这么久，也是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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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况您已经将各项核心业务逐渐迁往子公司，我会认为这是您的保险措施，虽然我并没有理解其真实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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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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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有心理准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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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什么心理准备，有萧氏不少人已逐渐离心的心理准备，还是夜葬雪总有一天会脱下狼皮的心理准备，还是他的爱情不得善终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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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永慕没问，项睿也没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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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今天开始，萧氏所有非紧急项目一律叫停，紧急项目按实际情况逐渐紧缩，日常项目仅维持基本运转，不再批准任何新提案。”萧永慕猝不及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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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您确定？”项睿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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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子公司的运作一切如常，且加急归拢所有核心技术与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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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白，我立即部署。”项睿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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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二十多年前，厉家煤矿塌方多人遇难的资料再帮我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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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的，我尽快传您邮箱。”项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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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些，也没有太多要交代的了。萧永慕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突然来了一句，“苏念和云安的近况你有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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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苏少爷在国外，云安入职了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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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萧永慕扯出一个笑来，“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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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敢邀功，按我对公司的付出来讲，我和夜葬雪的辛苦程度，倒也差不太多。”项睿也跟着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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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没什么可以感谢的，给你包个红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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