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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双眼微眯，神采流转：“再加几道防火墙。这样，在主程序将你回收检修时，就会触发防火墙，并受到病毒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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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在我被回收期间，你这里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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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还记得有次我触发了警示程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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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次在公寓聚餐，他曾试探地问过：如果直接告诉闫川柏剧情的事，会怎么样？当时，警示程序被触发，而系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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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你消失，大概率会由警示程序接管，发布后续的剧情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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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行行代码被重新编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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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系统感觉自己已然是个毒物：【…我也有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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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就对了。”祁禾欣然，将最后一步告诉它，“等你完全感染了主系统，警示程序也会跟着崩溃。到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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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会接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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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系统好像屏了好几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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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着，它问：【要怎样才能让我被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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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只是触发警告，那片刻的托管时间根本不够它感染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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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一个代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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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缓了缓脑力高速运转带来的负荷，做了个深呼吸，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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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头顶的夜空星辰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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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细风拂来，他衣角轻轻翻起：“系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第三次进化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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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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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一只手抬起，另一只戴着小天才手表的手腕也落在眼前。两手交错的空隙间，露出的眸底聚起一抹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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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力量，不能随意对这个世界使用，因为他无法掌控带来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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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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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轻一笑：“还好你有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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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浑身的精神力都调动起来，凝聚在指尖。透过上空的冰层，似乎有月辉笼在他指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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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弱相互作用力下，作为介质的系统载体，性质一点点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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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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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等▇▇▇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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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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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滴额汗滑落，所有精神力都用来操控这道堪称“禁忌”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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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嚓——】一声，脑海里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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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载体出了问题，就会被回收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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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同时，他的精神力也被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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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噗通。祁禾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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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模糊的视野里，是在冰面折射下清晰明亮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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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笑了，“尽情去攻击主程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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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红色的面板闪了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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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系统维护中，启用托管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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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醒来时，映入眼中的是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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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正躺在客厅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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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倒下前的最后一幕浮出脑海：他应该是倒在屋顶才对，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红色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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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来，确实是被警示程序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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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刚坐起身，门外的军部人员就走进来，“祁先生，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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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问：“我怎么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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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名部下道：“昨晚你倒在屋顶上，好像是闫上校把你带回来的。今早他还守了你一会儿，直到有战况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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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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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偏头，侧目：“…闫川柏出去了？他怎么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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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部下也一愣，“呃，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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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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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部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继续说：“早上有一波小规模的袭击，其他s级都出城了。上校说祁先生你昨天以一抵万，消耗太大，今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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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儿来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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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摇头，“最多以一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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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部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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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站起身，比划，“横过来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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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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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心中暗叹了声：“系统，现在的人不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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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暂无剧情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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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音一顿，祁禾默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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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前的气氛也凝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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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在这时，一道开门声传来。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部下转身，松了口气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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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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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禾抬眼，和闫川柏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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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心口咚的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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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闫川柏下半张脸戴着黑色的面罩，一路从脖颈遮挡至领口，轮廓更显得冷峻清晰。额发过眉，露出一双侵略感十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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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视几秒，闫川柏对部下道：“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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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房间门被带上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