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下雨怎么了？”

\n

\n孟妍侧头道，“在末世，‘雨’是一种讯号。”

\n

\n祁禾看向她，“讯号？”

\n

\n孟妍点点头，“嗯。每逢下雨，植被被雨水浇灌，就会肆意生长，有概率产生一些变异。所以雨天最好不要进山林。”

\n

\n植物会在雨天产生变异？

\n

\n祁禾思绪转得很快，“丧尸也是这样？”

\n

\n孟妍好像愣了下，“……这个倒是不清楚。至少我知道的，还没人观测过丧尸在雨天过后的变化。但不可否认，它们一直在进化，就像今天你抓的那只变异丧尸……”

\n

\n她神色凝重，“那也算是进化的一种吧？”

\n

\n“算。”旁边传来一声。

\n

\n闫川柏嗒的点了一支烟，侧脸映着背后森然的林山，眉眼模糊了一瞬，嗓音不急不缓，

\n

\n“一切有利于自身生存的改变，都叫‘进化’。”

\n

\n“人类被激发出异能，也是。”

\n

\n周围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n

\n祁禾自深思中生出一丝感悟，“就像我的脸皮，已经在‘进化’的路上登峰造极。”

\n

\n跟前：“………”

\n

\n闫川柏难得没有反驳，“嗯，这倒是没错。”

\n

\n“闫哥！”车后方传来一声，周子迁探出头，打断，“物资快用完了。”

\n

\n“喔。”闫川柏看了眼天色，“来的路上不是有个小镇，离这儿不远。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找点物资。”

\n

\n周子迁要跟上，“那我也……”

\n

\n祁禾开口，“我去吧。”

\n

\n他拿了装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n

\n闫川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n

\n周子迁犹豫了下，他开了大半天车，也确实有些疲惫了。想到祁禾的身手，他最后答应下来，“好，那你们注意安全。”

\n

\n祁禾就拿上枪，跟闫川柏上车了。

\n

\n开车二十分钟就回到城镇。

\n

\n这是座小县城，街道间黄尘仆仆，两侧店铺、居民楼荒凉破败。

\n

\n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中型超市。

\n

\n闫川柏将车停下，“你去还是我去？”

\n

\n祁禾，“我去吧。”

\n

\n旁边随意“嗯”了声。

\n

\n他解了安全带正要拉开车门，忽而又听身后开口：“按照约定，我送你去基地。但既然你自己提出要帮忙，就别指望我随时护着你。”

\n

\n他转头，正对上闫川柏低来的眼。

\n

\n光线被车窗门切割成一块长形，正好落在闫川柏的侧脸上，他嘴角扯了下，眼底透着淡漠：

\n

\n“要是被感染，我不会再送你去基地。”

\n

\n祁禾扭着头看了他两秒，“不然呢，把我揣去当伴手礼？”

\n

\n“……”

\n

\n“放心。”他推开车门，“都是成年人了，我会对自己负责。”

\n

\n闫川柏笑了声，“你最好是。”

\n

\n车门“嘭”地带上！

\n

\n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落下雨丝。

\n

\n祁禾抬头望了眼。堆砌的乌云像是要带来一场风暴，又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洗涤。

\n

\n他穿过细雨走进超市。

\n

\n正门早就碎了，祁禾“哗啦”一脚踩在玻璃渣上，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像是遭到过一场扫荡——

\n

\n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点东西。

\n

\n他四处抠抠搜搜，挑出些还能用的物资，勉强塞了半个背包。

\n

\n最后环视一圈：

\n

\n很好，一滴也没有了。

\n

\n祁禾正要离开，就听一阵动静。

\n

\n只见从超市后门走进三道身影。

\n

\n双方打了个照面，对面三人都穿戴着装备，手持枪械。两男一女，为首的男子发间挑了抹红，目光一下锁定祁禾的背包。

\n

\n背包没有装满。

\n

\n在末世，人都会尽可能地带走更多物资。没装满，说明就只有这么多。

\n

\n旁边一名大块头眼神变了，“老大。”

\n

\n三个人对一个人。

\n

\n更何况那“一个人”看上去身形单薄。红发男子玩味地笑了笑：

\n

\n“一点都不留下，不好吧？”

\n

\n与此同时，那个大块头浑身覆上了一层岩石，蓄势待发。

\n

\n这是准备光明正大地抢劫了？

\n

\n“哪里一点都不留。”祁禾一本正经地回答，“不还给你们留下了遗憾吗。”

\n

\n对面：“……”

\n

\n系统没忍住：【…你非要嘴欠一句吗？】

\n

\n祁禾：“我不想事后在半夜反省，为什么当时回嘴没回好？”</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