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林瑜买了一份，挑起一块吹凉，抬手送到罗倍兰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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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便林瑜足够细心，但她还是低估了刚出锅的臭豆腐的温度，罗倍兰刚把嘴里的臭豆腐咬成两半，就在下一秒抬头呼出一口气，呼出来的热气在冷空气里飞出一条蜿蜒的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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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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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端着一次性碗，看着罗倍兰有些狼狈的样子，笑着咬下一小口，学着罗倍兰的样子吐出一口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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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罗倍兰吐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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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偶尔看到街边卖小吃的就停下来买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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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快走到一个卖苹果的摊位面前，罗倍兰轻轻拽了拽林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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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隔着三四步的距离，林瑜看到摊位上整齐摆放着一排排红润圆大的苹果，有些是包装起来的，两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站在摊位前等待老板给她们系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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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上学那会儿，每次到圣诞节，陈老师就会买一箱苹果，班上同学一人一个。”罗倍兰说，“你们那时候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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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啊，不过最开始他是一人发一块儿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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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那后来为什么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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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像是……他老婆说甜的吃多了会变傻，觉得苹果健康，就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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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抿唇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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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喜欢苹果还是巧克力？”林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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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苹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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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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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懒懒地睨了林瑜一眼：“巧克力吃多了，不是被你耍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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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对此表示不表示赞同，拉着罗倍兰的手用力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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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要去买吗？”林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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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低头看了看：除去她们两只拉着的手，剩下的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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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觉得……我们都没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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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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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找了一个没被雨水淋湿的木质长椅，并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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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选的位置远离人行道，看着接上路过的一对对行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恋人，也有一家老小都出来逛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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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起拍张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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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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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屏幕太小，罗倍兰举着手机拉远镜头，勉强能装下两人的脸，镜头在最开始有些摇晃，但很快映出了二人清晰的、快要贴在一起的脸，咔嚓一下，留下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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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张照片会被你拿去当画画的模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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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林瑜低头检查照片的空当，罗倍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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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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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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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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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下次生日送我吧，”罗倍兰笑得蔫坏，“下次是不是就要送二十三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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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哎！你想得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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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风吹过，带着潮湿的水汽，吹在脸上泛起阵阵寒意，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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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明天有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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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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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行道上的人已经稀疏了，车流也慢慢少了，罗倍兰轻轻晃着膝盖，她真觉得现在还算不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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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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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瑜喃喃着转过身去，罗倍兰误以为她是要起身，也跟着起身，等了一会儿，林瑜没站起来，却有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传进罗倍兰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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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低头，看见一个由红白丝带包扎着的牛皮纸包，已经被林瑜递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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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这么急着赶车吗？”林瑜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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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我坐累了……起来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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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接过林瑜的礼物，感受着手里物件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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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巧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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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给你点甜的，等你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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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在公交站台分别，各自上了最末班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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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到家，林瑜找出一个木质的架子，把瓷盘的图案摆正，装饰到了书桌靠墙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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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勾勒动漫人物的线条算不上十成十的流畅，但被书桌偏黄的灯光照着，林瑜还是觉得越看越可爱，透过它的盘面，林瑜甚至能想象出罗倍兰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执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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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罗倍兰到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她心里还惦记着林瑜的礼物——她摸到了里面的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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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困意并不浓，她拆开包装，首先勾出一颗金箔纸包装的巧克力，拆开塞进嘴里。</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