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阴湿表兄后/染指皎月 第95节 一念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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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暗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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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怎会管他死活?又怎么会为他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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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定是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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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恍惚的瞬间,狼王扑面而来,强悍的爪牙划破了谢砚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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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色衣衫上一道血痕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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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人数狼鏖战了数百回合,狼群并未讨到好,不少苍狼受了伤,正是戾气最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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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会儿嗅到谢砚身上的血腥味,低吼声更加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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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群狼匍匐,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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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立刻双脚点地,踏着枝丫而行,往九峰山墓群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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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乌压压的苍狼沸腾了一般紧随其后,狂奔而来,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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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人引着数百匹狼冲进了墓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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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墓群中,传来期期艾艾的哀乐和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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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日宜动土,不少刚去世的人择了今日下葬,这其中便有刚被砍了头的永宁伯世子李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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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李雄不过二十有五,正是风光无限的年龄,却被顾淮舟一刀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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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永宁伯夫人痛失独子,悲恸万分,葬礼摆得格外浩大,吊唁的人乌泱泱站满了一片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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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于山坡上睨了眼,嘴角勾起寒凉的笑,默默退到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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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彼时,送葬队伍中没人注意危险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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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永宁伯夫人站在儿子的坟墓前,指着下首跪地的村民,牙关颤颤:“若非我儿酒后失态,能看得上你这乡野村妇?你这贱妇竟不知好歹,害死我儿,何其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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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下绑着的正是当日状告李雄的农女莺儿,还有村子里几个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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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永宁伯夫人是先皇的堂妹,颇受器重,在京中向来嚣张跋扈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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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没想到不过出门游历数月,回来竟看到儿子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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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是救不回来了,永宁伯夫人便把怒气撒在了莺儿所在的黑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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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用手腕毁了村里的庄稼、粮仓、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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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严冬里,没了粮食,村子里日日都有人饿死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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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永宁伯夫人还不解气,将黑石村的人全部抓了过来,“给我把这浪蹄子莺儿,还有这几个碎嘴告状的都活埋了!给我儿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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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夫人,求您饶了我家闺女,我愿代闺女受罚,求您让我代闺女受罚吧!”白发苍苍的老爹跪在永宁伯夫人脚下,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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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六旬老翁磕得头破血流,永宁伯夫人却无丝毫动容,反嗤笑:“你别急!坑害我雄儿的人一个都跑不了,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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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阴恻恻的声音回荡在墓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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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石村百姓面面相觑,惊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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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一人忽地高喊,“狼!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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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狼群呲着牙,围住了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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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们并不愚鲁,与谢砚缠斗无果,自然找软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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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饿狼嗅到了人群的气息,眼中溢出癫狂,发了疯地扑过来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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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黑石村百姓和永安伯府家丁们抄起农具,与饿狼缠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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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洼地里,惊呼声、惨叫声、嘶鸣声,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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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远处的山坡,谢砚立于百年老松下,垂眸睥睨些激烈的场景,眼底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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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苍递了块绢帕给谢砚,躬身道:“回世子,已经匿名通知兵马司来救了,估摸着还要一盏茶的功夫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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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苍望了眼山谷里血肉横飞的画面,实在不忍触目,“咱们的人就埋伏在附近,要不要让他们先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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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谢砚不紧不慢擦拭着长指上的血迹,“让他们斗,死了人才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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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猎猎寒风从谢砚衣袖间拂过,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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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扶苍不敢再多置喙,余光瞟了眼那张如玉观音般悲悯世人的脸,迟迟道:“还有件事要回世子,不仅兵马司正往九峰山赶来,顾大人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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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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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扶苍腰弯得更低,小心翼翼的,“顾大人今日来祭拜……祭拜二奶奶的爹娘,听闻山上出事,匆匆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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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么爱祭拜?明年这个时候正好该祭拜他自己的岳父了……”谢砚掀起眼眸,深邃的瞳犹如深渊一角徐徐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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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顶峰处,他轻微的吐息声,足以酝酿成一场风暴,撼动整个九峰山,甚至波及更远,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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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盏茶的功夫后,兵马司动用火炮,才终于驱走狼群,赶到了墓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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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淮舟跟着兵马司一同来,脚刚踏进洼地,便急切地抓着一人问:“有没有瞧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十分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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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大人!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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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莺儿从血泊中爬了出去,踉踉跄跄跪在顾淮舟脚边,“求大人为我爹做主,为我们黑石村的百姓做主!永宁伯府要将黑石村村民全部活埋!还故意放狼伤我们!”</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