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腹狐疑，慌忙站了起来，退开几步，离谢砚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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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脸上却无过多表情，有条不紊将桌上的画卷收进抽屉里，又取出一方白帕，递给姜云婵，“将血滴在帕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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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又退了步，怔了须臾，明白了谢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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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既然圆房了，今早必然有人来收元帕，谢砚咬她的手，是为了取血染红元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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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干嘛不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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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拳头抵着唇，咳了几声，“我受了寒，不易出血，有劳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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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哦”了一声，想着他的确有病在身，没再多想，将血滴在了元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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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事情办好，门外传来敲门声：“世子，寅时已过，准备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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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屋外一声鸡鸣，天光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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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戴好面纱，等一众小厮婆子鱼贯而入，取走了元帕，她便也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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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到门口，许婆子拦住她，笑得满脸谄媚，应是很满意姜云婵昨晚的表现：“我的二奶奶，您还得伺候世子梳洗宽衣啊！怎么急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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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的，还当我们世子与二奶奶生分，岂不让人笑话？”许婆子意味深长递了个眼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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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显然，单单是圆房，并不是许婆子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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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要的是舞姬能真正俘获世子的心，取得世子完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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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姜云婵扮演舞姬，假意圆房，已经很累了，不想一直与谢砚同处一室，推脱道：“我身子不爽利，需得先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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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婆子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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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好一会儿，忽而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姜云婵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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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姜云婵亲手调制的香料味道，那味道独特，香如春日桃，冷如塞上雪，名曰桃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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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曾把此香制成香囊，只赠给过顾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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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何，会在谢砚房里闻到这香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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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狐疑地轻嗅了嗅，仿佛香味是从婆子送进来的圆领补服上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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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眼皮一跳，心率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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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曾试用过这香料，最长可在人身上沾染三五日，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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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就是说，三五日之内，谢砚有可能接触过顾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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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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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定了定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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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来给世子宽衣吧。”姜云婵舒了口气，稳住心神，折返回来接过婆子手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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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得趁着宽衣的机会，仔细辨别一下这香味是否真是淮郎香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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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眉心蹙了蹙，但并未多问，撑开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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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寝衣一层层脱下，露出宽肩窄腰的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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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云婵半蹲着解他腰带，心里只琢磨着一件事，全然没察觉她脱光了谢砚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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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为了辨别香味，还在他周身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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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张娇俏的脸时不时贴上谢砚的小腹，软绵的呼吸缠绕着他的腰身，仿佛蓬松的狐尾轻轻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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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小腹一紧，隐约凸起的青筋一直延伸进松松挂在胯上的中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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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2章 正平视着那股盘根错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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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俯视着他身下的她，喉头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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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沉甸甸的目光笼罩着姜云婵，她回过神来，视线正平视着腹部那股盘根错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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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脑袋一阵嗡鸣，身体后仰，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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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砚弯腰，扶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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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没事。”姜云婵目光虚晃一下，“只是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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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我的不是，昨晚叫皎皎受了累。”他扶起她，嘴角闪过一抹不可名状的笑意，“你先歇息吧，此刻要上朝，晚间……我们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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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低磁的吐息喷洒在姜云婵额头上，她呼吸一滞，惶恐道：“继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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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自然是继续画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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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疾不徐，但见她松了口气，又问：“妹妹觉得要继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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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没什么！”姜云婵懵然摇了摇头，“世子快去上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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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赶紧帮他合了衣衫，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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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后，心不在焉回了偏房，撑着下巴，对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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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竹送了早膳过来，手在姜云婵眼前摆了摆，“姑娘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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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竹……”姜云婵嘴唇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