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电话吧，希珀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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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那样说，就应该猜到五条悟按捺不住偷偷跟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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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有没有猜到自己也跟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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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踪扫尾她可是专业的，算了，猜到我会跟上来还跑这么快……”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用力嚼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希珀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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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晚要跟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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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眉目间并无多少烦躁，语气也不严肃，口吻如同私底下的暧昧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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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亲密但不自知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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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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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油杰突然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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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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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将手机贴在耳边，扭头看向这边，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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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和希珀以前不认识吗？”如果没有接触过，两个性格迥异甚至有些不对付的人怎么会相处的这么融洽。在这短短时日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的有点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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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那巧舌如簧的嘴巴理论上来说对上五条悟是讨不到什么好的，他是真的油盐不进，我行我素。说的比唱的好听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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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的防备心理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希珀拉到了最高，这是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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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远不近地在一边观察，好奇从未遮掩，警惕也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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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对五条悟的态度也很微妙，坦然自若，言行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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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的两个人，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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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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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勾了一下嘴角，眯着眼睛，语气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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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认识了，她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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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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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油杰愣怔，这个回答让他实在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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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吧？希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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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开启了声音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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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电话那头传来建筑震动坍塌的声音，和一声极近的笑，像贴在耳边的亲密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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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呢，六眼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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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话的人笑着刺了他一句，六眼小时候让她吃了不少苦头，多少次发烧都是因为五条悟，监视，演算。成功失败对半开，这个成绩是希珀少有的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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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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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报了地址，等着他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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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换橘子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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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挂断电话前希珀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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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把葡萄汽水夹到腋下，又买了一瓶指定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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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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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油杰咽下汽水，舌尖绽放甜味。他后知后觉地想：希珀不在他们身边，是怎么知道五条悟买了她不喜欢的汽水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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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拿着橘子汽水出来，看到夏油杰盯着汽水发愣，大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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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现在说她一句坏话，她是能听到的哦，要试试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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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语气跃跃欲试，试图怂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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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她……”夏油杰语句艰涩，零碎的线索串联起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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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看着五条悟长大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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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白发的少年推了下墨镜，侧头咧嘴嬉笑。“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监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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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监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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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油杰不语，不自觉皱眉，觉得问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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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才，强大，蛊惑，操控，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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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摊上控制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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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希珀，不怪我哦，是夏油杰聪明自己猜到的嘛。怎么办啊，你跟夏油杰好像有信任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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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次你又要怎么蛊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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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条悟哼着小曲，暗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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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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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油杰跟五条悟在一起，他俩逃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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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咦，她嘴皮子说破了夏油杰这家伙都无动于衷的，悟随便几句话就把他说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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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因为自己是女生，夏油杰感觉有隔阂？不好意思向女孩子敞开心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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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非得是男性的身份才能让他放下防备吗？难不成她为了计划的一部分去变性？划不来，不值得。因为太聪明而被同期生戒备，这是她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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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是敏感脆弱的男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