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水戈骨土亘
第15章 水戈骨土亘('宣爻：“……”
\n
\n穆纯：“不吃吗？你不是饿了吗？”
\n
\n“我、没……”
\n
\n“慢慢说。别着急。没关系的。”
\n
\n“……我没有钱。”
\n
\n“不要钱。”穆纯理所当然道，“带着嘴就行。”
\n
\n“带着……嘴？”宣爻完全理解不了这种奇特的表述方法。
\n
\n“接吻换午饭。”穆纯轻描淡写。
\n
\n“……！”
\n
\n“逗你的。”
\n
\n“……”
\n
\n宣爻肩膀垮塌。
\n
\n真是肉眼可见的失落，穆纯觉得小松鼠的表情真的太好懂了。
\n
\n“没有逗你。”穆纯说，“我说真的。”
\n
\n“你、你又……”宣爻又结巴了。
\n
\n“这次没有。是真的。很认真。”穆纯真假参半道，“我这不是怕被你拒绝吗？你上次就拒绝了我。很用力的把我推开。记得吗？我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可怜又孤单的被抛弃在浴室里，半天都爬不起来……”
\n
\n穆纯话还没有说完，宣爻的脚尖就已经转向旁边，显然又想逃跑。穆纯只好重新拉住他的胳膊，让他没办法逃跑。
\n
\n“上次是怎么回事？”穆纯突然认真地问。
\n
\n宣爻口舌打结：“我……”
\n
\n“是害羞吗？”穆纯没有放过他。
\n
\n宣爻先点头再摇头。
\n
\n“到底是什么？”穆纯疑惑地看着对方。
\n
\n“是、你、我……”宣爻紧张得说不话。
\n
\n“记得我上次怎么教你的吗？”
\n
\n“什、么？”
\n
\n“呼吸。”穆纯说，“鼻子吸气，嘴巴呼气，尽可能慢的说话，这样能缓解紧张的情绪。”
\n
\n宣爻跟着照做，然后开口：“我记得的……”
\n
\n“你看，不结巴了吧？说明很有用。”穆纯趁着对方放松的时候再度改变了话题，“你上次为什么忽然跑了？还很用力的推我。是我看起来很可怕吗？”宣爻摇头。
\n
\n“害羞？”穆纯问。
\n
\n宣爻点头：“不是。”
\n
\n这种肢体动作跟语言自相矛盾的回答，让穆纯很难判断对方的意愿。
\n
\n“是有点害羞又不害羞的意思？”穆纯问。
\n
\n“……”
\n
\n“或者你其实很讨厌我？”
\n
\n“没有！”怕被对方误会的宣爻终于吼道，“只是你途中突然动手动脚！开始就说好只接吻的！”
\n
\n穆纯：“……”
\n
\n居然连续吼了自己两次，这算是长足的进步吗？
\n
\n“懂了。”穆纯点头说，“我下次不那样了。”
\n
\n原来是跟幼儿园小朋友交换玩具时一样，什么换什么必须提前说好。
\n
\n只能循序渐进，不能途中顺势而为地把人带上床，否则就会遭到激烈抵触。
\n
\n“好了，我以后会尽量避免跟你的肢体接触，也不会再跟你说那些奇怪的话了，”穆纯假作释然地放开对方，“你可别再推开我或者逃跑……？”
\n
\n他还没说完就被宣爻拉住了手肘。
\n
\n“不。没有。”宣爻尽量控制自己不结巴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n
\n“那么，”穆纯当即覆住了对方放在自己手肘上的手背，看着宣爻问，“换吗？”
\n
\n“……”
\n
\n宣爻觉得自己可能又上当了，但他还是不自觉小声同意了。
\n
\n“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穆纯坏心道，“你要说清楚一点。我肚子已经很饿。我要去吃饭咯……过时不候？”
\n
\n“换！”宣爻忙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