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闫毕在深深地叹气。

\n

\n杨枫野沉浸在自己思绪的时候，不会注意到其他人。

\n

\n共形教团，他们口中的老师，姑且推测也算是超忆症患者，还是一个活了长达数亿年的超忆症患者，见到了从前地球末日的景象。

\n

\n这个如果是真的，也有点令人感到惊讶了。

\n

\n在很多年前，地球上就已经存在人类，而他们，竟然活到了现在。

\n

\n画家。

\n

\n画家也是。

\n

\n共形教团起码有两类人。一类，就是类似于向葵，李思琦这种的携带病菌者，另一类，应该就是老师，画家这种疑似几亿年的老大爷老太太。

\n

\n杨枫野有种预感。这不会是她最后一次登上岐阜岛。

\n

\n她还会再回来的。

\n

\n杨枫野慢吞吞地吃饭，大脑负责回应外界的部分开始托管。

\n

\n“小学妹。”

\n

\n杨枫野：“在。”

\n

\n“我也夸过你的。”

\n

\n杨枫野：“嗯。”

\n

\n“闫学长，我还在这里。”

\n

\n杨枫野：“确实。”

\n

\n刘攀宇往杨枫野的方向看去，眼神缓缓变得感兴趣了起来。

\n

\n闫毕：“……”

\n

\n虽然不想解释，但闫毕还是想挣扎一下：“嗯。这是小学妹的一种回应模式，类似人机，自动回复。”

\n

\n“学姐？”刘攀宇说，“我比你小一届，我可以叫你学姐吗？”

\n

\n闫毕：“……”

\n

\n杨枫野：“好。”

\n

\n闫毕：“在她进行思考的时候，对外界环境的感知会降低到最小，只能维持最基本的思考和反应。这时候做出的反应通常都不用太往心里去。”

\n

\n刘攀宇：“我的看法可能有些不同。这听上去恐怕更像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n

\n闫毕：“……”

\n

\n他稍微有些烦躁地摆动刀叉。

\n

\n在防恐部递交两人性格报告类似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不太愿意面对。

\n

\n性格过于重叠的人。在对方身上总会找到自己类似的影子。

\n

\n就连他们的语气也很类似。

\n

\n闫毕微笑起来：“所以呢？”

\n

\n刘攀宇说：“只是觉得很新奇。第一次见到有人是这种思考模式。学姐？”

\n

\n杨枫野：“在。”

\n

\n刘攀宇：“这时候问你什么问题都可以么？”

\n

\n杨枫野：“不可以。”

\n

\n刘攀宇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惜。

\n

\n“学姐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n

\n杨枫野：“杨悬。”

\n

\n刘攀宇便没再问。他掏出手机，搜索这个名字。

\n

\n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他的摄影大作。

\n

\n被乱七八糟的星星，明显用高精度望远镜拍摄的画面，扭曲的爆炸，和不明所以的紊乱信息糊了一脸。

\n

\n刘攀宇：“……”

\n

\n他想起之前宗凉“很有艺术天赋”的夸赞，突然顿悟了旁边路施尤的欲言又止。

\n

\n除了摄影作品之外，网络上搜索不到关于杨悬的任何消息。

\n

\n人间蒸发一样。

\n

\n像是除了这些照片，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n

\n这种情况，跟某个演员有点类似。

\n

\n他的朋友圈里时常有追星的人，打对家，资源黑料之类的事情，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次有人发重金想要一位女明星的资料，结果无论是社交软件，新闻，还是论坛，都搜查不到。

\n

\n刘攀宇因为好奇，也自己写了段代码扒数据，确实没找到关键词。

\n

\n好像……叫辛蔚？

\n

\n刘攀宇继续问：“那学姐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n

\n“你问这个做什么？”

\n

\n刘攀宇从手机屏幕抬头。

\n

\n反问。

\n

\n应该是那个模式结束了。

\n

\n“小学妹，他刚刚趁着你开人机的时候问来问去的。”闫毕正直地说。

\n

\n刘攀宇没有被抓包的紧张，直接道歉：“是的。对不起。只是很感兴趣。还对你之前的模式很感兴趣，可以教教吗？看上去很好用。”

\n

\n如果他也有两个脑子，一个负责维持日常生活，另一个就能够专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n

\n“……”</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