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没找到。你们呢？”

\n

\n“我也是。”

\n

\n几人交汇完情报，突然意识到什么。

\n

\n平整的草坪结结实实地围了一圈爬不上去的土坡。

\n

\n——根本*，就没有进去的道路。

\n

\n空气凝滞。

\n

\n广播适时提醒：“你们还有四分钟。”

\n

\n四分钟！

\n

\n大地传来不同寻常的颤动，几人循着动静转身。

\n

\n远远的，一截毛绒绒的腿足跃过树冠，巨物攀上房顶。

\n

\n大红蜘蛛缓慢地扭头，锁定了他们这块的方向，节肢拖着背甲，往前滚动。

\n

\n四分钟，大概是它抵达操场的时间。

\n

\n意识到这点，没人还笑得出来。

\n

\n刘茹茹刷的一下扯紧杨枫野的衣袖。

\n

\n早在爆炸声响起时，似乎就在发呆的杨枫野被这一下拽得回神。

\n

\n刘茹茹很早就发现了，很多时候杨枫野会莫名地停止与外界的链接，得叫上几声才有反应。

\n

\n每每建议她去看医生，她都闪烁其词，说并不用。最近却对中暑短暂地忘记一些记忆显得格外在意。

\n

\n但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

\n

\n“这是对面提交上来的测试内容？”

\n

\n三天前，防恐部，指挥中心。

\n

\n为蛊虫优选负责的人员都在此处，核对最后的流程。

\n

\n“是的。”

\n

\n实习生被安排坐在最后面。陈霆辰坐得笔直，认真听着。

\n

\n而闫毕双手枕着后脑勺，靠在墙壁上。他脸部的轮廓被指挥中心那块巨大的电子荧幕照着，镀上一层冷淡的光，耳后几绺头发下垂，略微低头，盯着眼前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n

\n最前面的几位大人物远程参加的会议，投影在荧幕上。

\n

\n“扫雷？用途是什么？”

\n

\n“对方没提。声明是用作神经相关类的研究。”

\n

\n“危险吗？”

\n

\n“使用一万条数据模拟测试过。腕表附带的传送功能，安全通过率百分百。”

\n

\n“既然对方没提，那我们正好也可以顺便观察。”

\n

\n“3号测试者。”

\n

\n电子荧幕上出现一个女生的证件照。

\n

\n应当是高考时拍摄的照片，通用到大学。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头发随意地扎了低马尾，看起来有点打瞌睡，困惫疲乏，以至于五官都淡淡的。

\n

\n“她的记忆能力。无论是动态，还是瞬时记忆。”指挥中心的人说，“都有点意思。你们注意观察测评。”

\n

\n基地操场。

\n

\n闫毕走过来，问：“怎么了？”

\n

\n杨枫野眨了眨眼，回神。

\n

\n她重新打量操场，用手指向靠近升旗台的跑道：“这里，好像少了一段路。”

\n

\n草坪边沿依旧是用白漆喷出一道线，似乎看上去并无不同。

\n

\n“草坪距离升旗台前一共有十五步的距离。”杨枫野比划了一下，“现在看上去有十六步。”

\n

\n说着，她捡了颗石子，向平坦的跑道扔去。

\n

\n没有爆炸声，安静得如同死掉一样。

\n

\n杨枫野要上前再去看看，手指被牵住。

\n

\n刘茹茹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语气：“不要过去，好不好？”

\n

\n“你一直在害怕。”杨枫野困惑道，“怎么了？”

\n

\n“野子，你没听到声音吗？”刘茹茹哆嗦着嘴唇，“我听到了好诡异的歌声，它们钻进了我的脑子……”

\n

\n杨枫野扳过她的脑袋，认真检查她的耳朵：“我没看到什么。”

\n

\n刘茹茹一阵一阵地抽搐，嘴唇发白，额头不断渗出冷汗，眼神涣散。

\n

\n窦颜冷静地说：“应激反应了。”

\n

\n杨枫野强硬地从她紧缩的身子里扯出手腕，刘茹茹僵硬得仿佛锈掉的机械，她不得不用了点力，才点开手环屏幕。

\n

\n67。

\n

\n杨枫野突然想起来。

\n

\n恐惧症，是一种传染病。

\n

\n从一开始，刘茹茹的数据就比常人偏高。</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