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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当时就觉得慕秋筠在开什么玩笑，他一直都在持反对态度，但架不住荀鄂自己热情高涨，甚至在季梵劝阻时，都要替他举起手臂同意这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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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真是一句脏话憋在心里，想问他是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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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八个人，他自己本来就有粉丝流量，上节目后又吸了点粉，现在已经有品牌联系他代言，之前的那个危机算是勉强度过了，至少不管他进没进出道位，节目结束后都能收到一些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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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隔壁几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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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颢档期是排好才来的，他虽然流量不是一线，但圈内认可度高，一直不缺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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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怀笛是戏曲出身，加上还在上大学，表现好不好都能回去继续唱戏，人家也没把这份工作当成主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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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钧则更是心血来潮才上节目，而且他根本不在意结果，能不能出道对他本来的规划都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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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秋筠更不用说了，《镜中云》和《一百年》，已经够他吃半年到一年的红利，就算没有这些，以他的家世，本就不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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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到底，真的要靠这个节目定生死的，只有荀鄂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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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袁直文野作为伴舞，舞蹈内容没有改变，平时怎么练，舞台上就怎么表演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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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唯一要面对不确定因素的，只有荀鄂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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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很想告诉他们，对于他们这样的新人来说，能不能出道，可以决定他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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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不能出道，节目上的每一个镜头，每一个回合的展现，都很可能对他们造成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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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任何不确定因素都会成为他们翻车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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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从来不擅长说教，他只擅长发火。今天他明明满肚子话想说，表现出来的却只是自己的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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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荀鄂以为他担心表演会出岔子，连带影响他的成绩，连连跟他保证绝对没有问题，学哥你一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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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无语了，他扭转不了荀鄂的想法，下午又私底下去跟慕秋筠吐槽，让他稍微考虑一下荀鄂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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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周的汇报演出，是他们自上节目以来第一个正式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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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是荀鄂他们三个练习生，人生中第一次正式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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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慕秋筠听后只是平静道：“荀鄂的水平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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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急道：“可他会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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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紧张什么？”慕秋筠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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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忽然哑然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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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愣愣看着慕秋筠精致如玉雕的完美面孔，心底浮上一个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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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不是理解不了新人第一次面对闪光灯的那种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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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语言不算准确地描述了自己第一次面对记者和闪光灯的心情，慕秋筠没有打断，静静听完，无奈笑道：“可凡事总要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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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面对他，总有种深植于心的不自信。听慕秋筠这么说，他也下意识地跟着想，对哦，总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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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马上他就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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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们没必要拿那三个笨蛋的首次舞台来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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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反驳慕秋筠，却在对方过于平静的注视中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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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刹那间他明白了慕秋筠的这份平静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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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慕秋筠的认知里，事情大概总有改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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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永远能有新资源补上旧的，所以他多半也不清楚，这次舞台出了差错，对荀鄂他们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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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84章 卖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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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晨五点, 章学被热醒，满脸烦躁地穿衣洗漱，来到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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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一推开, 他愣了下，看着已经站在里面的四人，瞠目道：“你们怎么都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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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也挺早。”杨钧则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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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拨拨头发，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热醒才来的。他看了站在中间的慕秋筠一眼，慢吞吞走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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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给你。”杨钧则扔给他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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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文件似乎是刚打好的, 纸页上还残存着余温。章学指腹摩挲了下，翻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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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写完了？！”他失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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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不可思议地抬头，慕秋筠在他惊讶的瞪视中点头，平静道：“今天磨合之后, 再依据情况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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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颢笑着说：“秋筠昨天写到了凌晨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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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章学默默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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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写到两点多，不到五点又起床来排练……他真心觉得慕秋筠这人挺恐怖的。</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