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丛霜
\n
\n舌尖与舌尖勾缠,水声波动迷离,强势的气息侵入,密不透风地扫过。
\n
\n“你根本没在听。”
\n
\n面前的人双眸含着水,薄薄地铺开一片湿透的红,上气不接下气,强硬的口吻却是勾人的软。
\n
\n听不听的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和慕晚做,做到她下不来床。
\n
\n刚喘两口气,她的唇又被人含住,舌头缓慢地伸进来。
\n
\n“别亲了。”
\n
\n慕晚摁着男人的下巴往外推,她擦了擦嘴角,“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别的?”
\n
\n“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秦景曜抱着怀里的人,他趴在慕晚的肩窝上。
\n
\n两年了,他们甚至连一通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n
\n秦景曜想慕晚,从日出想到日落,疯长的思念几乎令他死掉,可死过一回偏又让他活了过来。
\n
\n她的脸在屏幕里,永远地隔着玻璃,无论是冰凉还是温热,都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n
\n秦景曜只能在衣帽间里坐着,没有一扇窗户的房间,堆满了华美的衣服和首饰,其中不乏慕晚穿过的。
\n
\n他像是被关在监牢的罪犯,自愿服从长达两年的刑期。
\n
\n那也不能一上来就亲,慕晚都要喘不过气了。
\n
\n“你什么时候走?”
\n
\n长臂一伸,秦景曜把灯打开了,“我不走。”
\n
\n一室一厅的房子,面积虽然不大,布置却十分温馨,阳台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绿植。
\n
\n慕晚有些犯难,她想了想,“就一间卧室,你睡沙发。”
\n
\n秦景曜又开始挑剔,“太小了,睡不开。”
\n
\n他这样的身份,别说睡沙发了,普通的房子连让他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n
\n不愿意睡沙发,当然也好办,慕晚提议道:“你出去住吧,你在申城不是也有房子。”
\n
\n“什么意思,又要跟我谈异地恋。”秦景曜在那张沙发上坐下,慕晚倒是想得挺美,“纯睡觉不行?”
\n
\n这事没得商量,慕晚拍了拍热透的脸,“我要需要适应,你答应我慢慢来的。”
\n
\n秦景曜要改一改他的毛病,有时候未免太过分了。
\n
\n“我明早还要上班,你不睡我要睡了。”
\n
\n秦景曜推了工作过来的,不曾想女朋友比自己还忙,“被子呢?”
\n
\n慕晚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卧室,“在柜子里,自己拿。”
\n
\n洗完澡走出来,沙发上已经多了一条棕色的格子被,丝绸不好打理,慕晚用的那些床上用品都是纯棉的料子。
\n
\n秦景曜已经在公寓里巡视了一圈,这里的阳台很开阔,木质隔断嵌着通透的玻璃。
\n
\n他在书架上翻到了一本书,一页一首法语诗,连翻译都没有。
\n
\n“别动。”
\n
\n秦景曜的手一顿,诗集被慕晚合拢,只能看到封面上一连串的名字。
\n
\n“谁送你的?”
\n
\n那本书仍然被秦景曜拿在手里,因为自己刚才说不要他动,慕晚知道他又是在生气了。
\n
\n秦景曜平时都不读什么外国诗,诗集肯定不是他送的,碰慕晚的东西她从来都没什么反应,此时却唯独碰不得一本书了。
\n
\n“你这样拿着,马上就要掉出来了。”慕晚没办法似地再次把书打开,其中一页夹着几片海棠花瓣,“掉在地上,我不方便捡。”
\n
\n“原来是我送的。”
\n
\n秦景曜俯视着那些花瓣,处于干燥脱水的状态,涂着稀薄的粉色。
\n
\n他送的东西从来没有被慕晚珍视过,而这几片风一扫就了无隐踪的花瓣却被她收在了书里。
\n
\n“你为什么送我花瓣?”慕晚一直都有这个疑问,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
\n
\n“看你喜欢啊,认识的时候你就瞅着那颗海棠树,眼睛挪都不带挪的。”秦景曜的法语不怎么好,读高难度的诗歌,翻译得更是烂糟,他怎么都不理解这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n
\n“你谈恋爱不是喜欢写信吗,可我又没文采,”秦景曜的眼神坦诚,他默念着生涩的诗句,“再说你也不让我跟你联系。”
\n
\n又不让写字联系,秦景曜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他想这或许是慕晚会喜欢的浪漫,但他自己也不确定。
\n
\n秦景曜还小的时候爷爷就去世了,不然他还能跟家里的文化人学个诗词歌赋。
\n
\n慕晚把对方目之所及的两句诗给朗读了出来,声音朦胧得像是罩上了一片月光。
\n
\n“什么意思?”</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