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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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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我们一起到她，她一定很高兴。”离渊说，“上师说了，你下山十年，为这五蕴皆空，她也预备了十年。你说你会错到底，她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上师说，只要我还能把你带到她面前，只要那时候你还有一口气，只要你还想活。她就让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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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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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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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怎么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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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带你，再上灵山。”离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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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蕴之华稳定下来后消耗得不算快。一天两天，应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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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变龙，我们飞过去，好吗？你在我龙角旁边坐好，你要是乱动，或者忽然又不想活了，我叼也会把你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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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龙离渊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在龙身上。叶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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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亲他一口。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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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到了灵山脚下，这人又不想上去了。这人真不能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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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看了看灵山，又看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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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山很难走。”叶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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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就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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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后我去过的地方都会带你去，没去过的地方，我们都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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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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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你去过的地方我也都去一次，怎么了？”离渊把人拽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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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蕴火焰在这人体内燃烧，到体外，变成一丝丝余火飘散。叶灼的身形，会随之虚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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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走过灵山，所以他知道，从第一级台阶开始，沉重的压力就要落下来了。他已经上过山，所以他不用再经受这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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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他很担心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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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带着你。”叶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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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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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山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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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八苦，六毒，刀山火海，众生相，地狱相。无数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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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离渊不觉得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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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十三岁的小剑仙走过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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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二十多岁的叶灼，又牵着他再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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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是离渊，是墨龙，叶灼最喜欢他了。他怎么会走不过？看，这不就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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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路上，叶灼的身体渐渐缥缈，像是将要消散，可是叶灼还在，离渊握着他的手腕，带他登上最后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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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山之巅，光辉灿烂的大门朝他们打开。迦昙摩华上师的庄严身影静立门前，背后是通天彻地的万劫法相。劫起劫灭，终有一天，各归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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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抬指，一瞬金光没入叶灼身体，虚幻的身影重归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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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叶灼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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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迦昙摩华上师冷哼一声，转身往须弥佛界深处走去。叶灼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在他面前展开的整个须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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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里有他还没有修完的无上道，有他还没有学完的三千法，有师父，有和龙界、人界、三千世界的通路，还会有他和离渊，师父也喊离渊孽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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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朝前一步，他们就可以走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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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依然牵着离渊，他们回头看向来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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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那里，人间曦日初升，建木树影绰绰，玄鸟盘旋。而灵山路上，已开满遍山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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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方传来上师雷霆含怒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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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孽障！还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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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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