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灵海面上只有一朵龙崽子撞了大运捏出来的大一点的莲花，样子倒很漂亮舒展。小长虫把它拱到灵海中央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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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龙是不是都很会识时务？离渊早现身一天，早现身一刻，如果他还没进境，还没有自己决定龙崽子的去留，他都不会见离渊。放下什么，拿起什么，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可以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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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摇头，是不难过？”离渊说，“还是不想让我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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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慢慢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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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是离渊一直在他身边，事情会不会不一样？算了，这龙还是去修炼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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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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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见金龙，会想起墨龙，可是又不想要墨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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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像就只能生气。不知道生谁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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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是生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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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知道，他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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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一直在渊海修炼。”离渊对他说，“还看了很多书。佛法的，剑法的，界域的，都有。龙巢帮我把身躯淬炼了。现在鳞片也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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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起来又想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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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要不要摸摸。”离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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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不置可否，手指慢慢地放下来，搭在离渊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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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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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简简单单的幽红的衣袍，比红梅的颜色更郁丽些，除了一枚明月玦没有别的装饰，长发也是简简单单束着。这样也很好看，但是大哥到底会不会照顾人。算了，起码说明大哥很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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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不是想抱？离渊伸手，又把他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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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安静地伏在他肩上，过一会儿，转了转，埋在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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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身上有离渊的气息，沧海月明。他忘掉了，刚刚才想起来。不知为何又有些恼火，叶灼贴着离渊的脉搏慢慢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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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感受到颈间轻轻的、亲昵的动静，离渊觉得自己心脏蓦地跳了一拍。好像什么绒绒的动物用头顶蹭了蹭他。是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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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莲花瓣轻轻擦过心头。怎么这样。是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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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颈间传来一点轻轻的痛，叶灼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肤。下一刻再用力，深深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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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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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他不怀疑这是叶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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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咬就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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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皮肤没那么容易咬破，要是牙齿痛了怎么办，等会他要亲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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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把脖颈的皮肤连着血管一起咬破了，血液涌出来。血的气息也一样，幽幽淡淡的，像和信香同源。好像把信香的气息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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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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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龙之血如同上好丹药，咽下去，就化作浓郁的混沌灵力，落入灵海之中，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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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长虫蓦地抬起头，到处嗅了嗅，飞快蹿到灵海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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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脚并用地把那团灵力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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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又咽了一口，其实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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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胸膛在震动，闷闷地笑，他把他搂紧，轻轻抚着他后背，又去抚他的头发，像是要他想喝多少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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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龙的躯体愈合也很快，叶灼咽了几口，血流已经放缓，又过一会，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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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也伏在离渊肩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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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就捧起他的脸，一下一下地亲他。叶灼不让他乱动，离渊就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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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锦明怀抱着给他们中的某一个收尸的沉重心情，顺着那一人一龙坠落的轨迹来到这片雪滩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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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来的方向是侧面。他弟弟一手搂着叶灼的腰身，仰着脸看那人，眼里全是笑，轻声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顺着叶灼的头发，说几句，还要亲一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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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叶灼就微微垂着眼看离渊，本命剑搁在一边，离渊说几句，他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回一两句话，偶尔竟然轻轻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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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弟脖子旁边还有一道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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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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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拉拉扯扯，这是在做什么。不太认识这两个是谁，可能是山里妖怪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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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再也不走了。”离渊握着叶灼的手，“你答应了，对不对？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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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看着他，蹙眉。半晌，还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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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让你带给我师父的话，”叶灼说，“你带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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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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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肩上被叶灼打过的地方忽然有点隐隐作痛，他怎么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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