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十四洲
第18章 一十四洲('可他们的剑，都不像叶灼的剑，让他觉得那样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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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与你正面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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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看着他没说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离渊也推去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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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当年被拔鳞是你猝然发难，实则终究也是我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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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时你以剑败我，我深记之。从此遍访龙界，夙夜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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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一次见你时你中毒，第二次你又故意醉酒，我都可以直取你性命。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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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杀了你，平得了胸中之恨，却伏不了心中之魔。所以，我必要堂堂正正以剑胜你。那以后，再论对你或杀或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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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终于说出心中之语，心境似乎澄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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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看着叶灼，想知道他做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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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却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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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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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人话说的不怎么样，”叶灼道，“文绉绉的，听着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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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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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熟了，”叶灼说，“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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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着从沸腾的铜鼎中夹了一片肉放进离渊碟中：“对了，你会用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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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筷子而已，这个混账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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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觉得这人只要还活着一天，自己的心境就永远不会有澄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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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深呼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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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龙族有风雷水电四部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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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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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下次比试，你也不必只用剑法。你用佛门功法，我用龙族法门。这样才算全力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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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叶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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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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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伤，好了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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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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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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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得到满意的答复，离渊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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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时候叶灼已经往他碟中夹去了第二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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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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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一片是从铜鼎中央那个小小的白汤格里捞出来的，色泽质地都很正常，第二片是从外面翻滚着的红汤里捞出来的，散发着腾腾热气，还有一股奇异辛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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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面那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等着看自己吃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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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心中忽生警惕：“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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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问完，叶灼从红锅捞出一片薄薄的肉片，安静地吃进去，面不改色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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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继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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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还是觉得有鬼，他夹起那片来自红锅还散发着热气的薄肉片，仔细打量，未看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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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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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间吃食而已，凡人吃得，叶灼吃得，难道他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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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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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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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知道叶灼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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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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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把那片肉生硬地咽下去，离渊脸上一度出现了怪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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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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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比炼坏的丹药还要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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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并且，他还看见对面那个混账的眉眼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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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感觉自己又被叶灼气到了，这次连心脏都不想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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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直言：“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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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并未。”叶灼说，“只是想龙族平日进食都是琼露仙珍，未必吃得惯人间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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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是确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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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直勾勾看着叶灼又从红锅里夹出一片，缓慢地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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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反复打量，没从叶灼脸上看出什么不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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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离渊：“你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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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灼：“你吃不下就吃白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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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中央那个小小的白锅就是给他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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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怕他无师自通火部法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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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说还好，一旦说了，离渊就完全不想吃白锅里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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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区区人类食物，他不信自己始终吃不下，其中必有奥秘，只是自己还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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