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塔尔雅
第46章 塔尔雅('“别担心我，安吉拉。”他说，用和冷静工作时不同的缓和声线。
\n
\n“这里有酒吗？”他询问。
\n
\n虽然不明白主管为什么要酒，但是秘书小姐还是带来了。
\n
\n是一瓶香槟。
\n
\n主管打开了香槟。
\n
\n淡橙泛金的酒液带着清雅的芬芳流落到透彻的玻璃高脚酒杯。
\n
\n“不要太多，只要一点点就好。”
\n
\n他说明着，将其中一杯递给安吉拉。
\n
\n“每次我心情不好时，就会与人喝上一杯，这会让我开心一点……”青年说到这里时，突然停了一下，随后又用笑去掩饰无奈，“我忘记这是为什么了。”
\n
\n“我们人类是很擅长自我安慰的……或许这用自我欺骗更贴切。”
\n
\n“来，跟我做。”
\n
\n青年说着，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酒杯。
\n
\n安吉拉也学着他的动作，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举到同一水平线。
\n
\n两双相似的金瞳隔着两层游动的浅金酒液对视了。
\n
\n“我们需要让我们的杯沿碰到一起。这是「干杯」的意思。”
\n
\n“干杯？”
\n
\n“是的，人类将这一行为视作情绪宣泄的方式之一。”
\n
\n青年很有耐心的回答。
\n
\n叮——
\n
\n高脚酒杯的杯沿轻轻地挨在了一起。
\n
\n又分离。
\n
\n黑发金瞳的主管将酒杯收回，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透明的杯壁。
\n
\n“这一次，就当……对死去的员工的哀悼吧。”
\n
\n他将酒液一饮而尽。
\n
\n他又成为了那个冷静的指挥者。
\n
\n冰冷的，近乎不近人情的。
\n
\n但是安吉拉知道，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n
\n这件事，她在苏醒之初就知道了。
\n
\n……
\n
\n……只是，这份温柔永远不属于她。
\n
\n每一次，主管每一次，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那样注视着她了。
\n
\n他不再看她。
\n
\n不再关注她。
\n
\n甚至，刻意避开她。
\n
\n就像回到了最初那样。
\n
\n安吉拉曾一度为他的冷漠感到失落甚至恐惧。
\n
\n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n
\n她成为了一名各方面都绝对优秀的主管秘书。
\n
\n[我辅助过很多任主管。]
\n
\n[我对此有充足的经验，请放心交给我。]
\n
\n[主管，员工xx牺牲了，但是他为公司贡献重大，请不要伤心，他一定是怀着自豪的心情离去的。]
\n
\n[让我们为他哀悼吧。]
\n
\n[您需要香槟吗？]
\n
\n[主管……]
\n
\n成熟的秘书不再需要主管隐秘的安慰。
\n
\n不再去体会，也就不再需要经历那不明所以的失落与恐惧。
\n
\n……
\n
\n变故发生的很突然。
\n
\n安吉拉没想到脑叶公司那样的庞然巨物，可以在一瞬间被转移。
\n
\n无论公司里出现怎样的偏轨，剧本都还没有重启……
\n
\n为什么？
\n
\n剧本，还有重启的可能吗？
\n
\n这意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
\n
\n最后一次……了？
\n
\n所以——
\n
\n“安吉拉，你知道异想体是怎么来的吗？”
\n
\n“……”
\n
\n“很抱歉，主管。”
\n
\n“这对现在的您来说，太早了。”
\n
\n魔法少女们的联合象征很明显。
\n
\n爱心发饰，黑桃王冠以及菱形结晶。
\n
\n现在，是代表智慧的绿色梅花。
\n
\n那么，愤怒侍从所说的，小丑？
\n
\njoker。
\n
\n王牌。
\n
\n是这样解读吗？
\n
\n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这些关联，结合其他异想体的资料，主管发现这些异想体的来源与人们耳熟能详的故事息息相关。
\n
\n比如，小红帽，第七颗魔弹。
\n
\n主管是知道异想体是可以通过实验制造出来的，当初惩戒部geburah的好友就是这么死的，一无所有也是这么造出来的。
\n
\n但是，具体是怎么造出来的？还有其他异想体都是怎么来的？
\n
\n这些主管都还不知道。
\n
\n再次询问安吉拉，秘书小姐终于在沉默后，告诉了他。
\n
\n“我不能说太多，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