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湛不想说什么，头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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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市区依旧是钟商开车，荣湛倒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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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路上没再出幺蛾子，车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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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傍晚前, 车子抵达新港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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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熄了引擎, 慢吞吞转过头，发现男人闭着眼睛没有苏醒的迹象，心脏一阵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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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小心谨慎地解开安全带, 脑袋搭在方向盘，侧着脸，就这样出神地看着荣湛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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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十分钟过去, 男人依旧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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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回想对方纵横马场的样子，眼神像个小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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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从小就迷恋他，一刻都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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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哥哥是榜样，做什么都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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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有点紧张地伸出手，迟疑了几秒，还是没忍住，隔着薄薄的t恤捏了捏荣湛的臂肌，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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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硬的要命，不仅肌肉硬，哪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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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捏了三四下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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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恰在此时，男人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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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一双浸了墨的黑眸，深沉得看不见底，直直撞进钟商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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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屏住呼吸，眼珠丝毫不敢乱转，他不确定此刻的荣湛切换到了什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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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了？”荣湛开了口，嗓音略哑，夹杂着刚睡醒的倦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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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默默松口气，恢复如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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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荣湛朝窗外一瞥，认出是自己家门口：“谢谢，你怎么回，我帮你叫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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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钟商态度随意，“有人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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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也想跟荣湛多待片刻，但还要去医院找祁弈阳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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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就此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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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荣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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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只脚踏进公寓大楼了，荣湛又被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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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回眸，对上钟商略显牵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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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停了几秒才开口：“不是我的主意，就是...我没想到祁弈阳会突然失控，我想他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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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就后悔。钟商总是这样，他意识到自己不该为祁弈阳过分的行为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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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惜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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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荣湛眼里闪过几分寡淡的失望，转瞬即逝：“无所谓，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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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半，显得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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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荣湛不在乎是谁的主意，这对钟商来说比被误会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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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新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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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晨八点不到，荣湛来到咨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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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先看今日行程，确定没有来访者预约，他让三楼的档案管理员搬来一大堆资料到办公室，决定利用空闲时间完成一份关于《精神疾病是否影响艺术创作》的论文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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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来想去，他接受了博士导师的邀请，但拒绝了总编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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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意味着他的业余时间又缩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