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潘煜点头，明白了，点着屏幕转为了英文版，继续语音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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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ow to write the captain's accident re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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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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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字输入是能脏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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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当着摄像头的面，面无表情地收了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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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都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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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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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潘机长，”许言稍许坐直，右手前倾，示意他动笔，“加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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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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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中文不好真不是瞎说，抠摸半小时才写了不到两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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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周强看了都两眼一黑，他觑着许言方向，小心地把自己写好的东西移到潘煜手边，轻咳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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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偷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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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跟着也看了眼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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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低眸看文稿，侧颜认真，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来的书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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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就是缺这种东西，越缺越是好奇，没忍住就又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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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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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强忍住没低头嗅一下自己身上。他今天出门也没喷香水，怎么就突然有种自己很香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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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耽误的时间实在太久，夜间办公区的打扫人员都敲门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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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答了声，看着还在盯着自己发呆的潘煜低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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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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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迟迟收回目光，“哦”了声，低头攥笔，比着画了一页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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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篇情况说明周强写了三十分钟，潘煜硬是吭哧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凭着一己之力耗到夜间打扫人员催过三回，打扫的大爷差点没抱着扫帚坐门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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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捏了下眉心，真觉得给卷毛小机长当监工不是人干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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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主任，可以了吧？”周强等得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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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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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检查过格式后就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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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拎着手机起身，走了两步见许言没动的意思，又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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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主任，你…是今晚值夜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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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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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是白班，要没这出事，他现在的夜生活应该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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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潘煜迟疑开口，“有个朋友，我替他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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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挑眉：“夜间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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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潘煜含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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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郑州管制许主任是出了名的难招惹，一般的飞行员确实不想遇到他。但像潘煜这样明说的还真实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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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停笔，身子微微后靠，打量着看了眼自己面前站着的卷毛小机长，高高大大的块头有点像朋友家的那只阿拉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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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目光不冷不淡，却把人看得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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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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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言不逗小孩子。其实问这话根本没意思，班都是提前排好的，又不是机长能临时说不飞就能不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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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话刚一落，小卷毛的眼睛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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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许主任，你今晚几点下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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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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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周强眼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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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今晚也算长见识了。自己跟着潘煜板板正正进的办公室，最后是被人客客气气地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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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周强都无奈了：“潘哥，你搭理他做什么？许言是出了名的冷，不讲人情。之前有次我跟张机长飞郑州，差点没跟他在高频呛起来。就这种人，咱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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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相熟的驾驶员都是会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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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看啊。”潘煜是个隐形颜控且显性声控，“最关键是说话声音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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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哪都长在了潘煜审美上，他是真想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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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许言明显是太有华国人骨子里的含蓄了，都不怎么搭理他，只客气且冷淡地请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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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磨蹭到这个点，两个人都懒得多走等班车。</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