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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隔着寝衣，燕策用指腹轻轻抚过她小|腹|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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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骨架小但肚子上软|肉|多，肚脐是细细一条竖着的，摸上去像枚小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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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的上半身连带着燕策的手臂也被毯子盖住了，隔着布料能隐约看见他的手在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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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戳我肚脐，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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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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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她分明感觉到他的手指一直在那一片|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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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肚脐有什么好摸的，你没见过别人的肚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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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去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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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上回你没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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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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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喉结缓慢滚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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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在想什么，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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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如实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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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日正处隆冬，怕她着凉，他都没敢解她上身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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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腹上的软|肉被他用很轻的力抓|握|了下，卫臻倏然意识到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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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只穿着寝衣，几乎是躺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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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漏声慢，夜里留的一盏烛影摇|红，点点暖黄的光透过帐子漾开，如烟似雾，卫臻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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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力度适中的轻|揉中，呼吸渐渐绵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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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睁开眼，天已大亮，外边院里偶有一两声幼犬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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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蹭了蹭面前的毯子，浑身轻飘飘，像被泡在暖融融的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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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躺着伸了个懒腰，一阵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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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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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忙不迭起身，下意识想看看经血有没有弄脏被褥和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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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榻正中央，燕策被她挤到最里边了，紧贴着墙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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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怪不得昨晚半夜醒来时她在里侧，想来是燕策被她挤到里边后睡不开，挪到外面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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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点点心虚让卫臻把手上的动作放轻，但燕策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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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扯，但没捞到，锦被从他手底下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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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正掀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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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看看有没有弄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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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掀开了，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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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血渍更显眼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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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过一回，她当然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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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新婚夜他不是说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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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这，他睡意惺忪，显然是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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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入睡时也在惦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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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太夸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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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望向燕策的视线里透出几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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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抬起只手搭在额上，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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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她有妄念，很早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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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年少慕艾，大抵并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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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可耻的是，他发现自己晨醒时的势头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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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清晨帐子里灰蒙蒙，卫臻脸颊旁的头发睡得有些乱，晦沉光线下，黑亮的瞳仁尤为明显，这让他负罪感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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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受到有些疼，燕策声线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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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翘翘，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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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躺在那，有些自暴自弃地阖上眼，从下颌到脖颈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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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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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着晨起时那一幕，卫臻一上午都对燕策横挑鼻子竖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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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抱她去净房时，卫臻揽着燕策的脖颈动来动去，试图跟他腰下拉开点距离：</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