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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知道自己渴望的是来自别人的触摸，也想摸一摸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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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大抵算是个病，很难以启齿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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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猜测过自己那日醉酒后应当是病发了，所以才会缠着燕策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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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轻轻舒出一口气，在被子里抱着自个儿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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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夜枕畔没有能安抚她的小毯子，只有二人交缠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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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扭头就是燕策的脸，烛光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向下，勾描出道好看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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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沿着线条把目光落在他唇上，又想起方才自己介怀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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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谁让你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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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有些意外她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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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什么时候教你了，而且那天之前，我跟你都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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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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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睁开眼侧过脸来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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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说过，”卫臻不解，“问你正经的，你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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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收回视线，开始正经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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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不会，但是你有反应，你的反应会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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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能是夜深人静私语，也可能是陷入了回忆，他讲话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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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里会让你痛、怎样才能让你高兴，你都有反应。痛了会挠我，高兴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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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卫臻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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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热的手掌过来时还在他鼻息间刮起一小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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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啪”的一声，在夜里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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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本来只是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她情动时的反应说出来，由于太着急，像扇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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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巴掌声之后，帐内过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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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喉结滑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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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手好软，还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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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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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很快收回手，“我没想打你，是你口无遮拦，我急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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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没被人这么轻飘飘地扇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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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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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那边的枕头被她躺过一会儿，也沾了她身上馥郁的甜香，呼吸间就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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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他枕畔叽里咕噜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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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说话也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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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脑子里全是她手心的触感，不知该作何反应，整个人只有喉结和胸腔，缓慢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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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出声，卫臻以为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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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气也能理解，毕竟打人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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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突然被扇了一巴掌，他定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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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卫臻有些急，忙曲肘支起上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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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让你还回来，但你不能用手还，你手太大了，我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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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策躺在那没睁眼，拖长调子应了下：“那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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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可以用脸打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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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睁开眼，笑得肩发颤，“被子里那点热乎气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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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伸手把她那边的被角一拽，卫臻就被这股力道卷着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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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他不计较，卫臻瞧了他一眼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被子裹得只露出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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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子底下，扇过他的那只手摩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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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脑海里没有关于他脸颊触感的记忆，那日应当没有摸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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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来也有些荒谬，更出格的做过，但是没有摸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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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才碰上去，其实有些意外，她以为他脸的手感会粗糙些，像他的指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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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者是硬的——他骨相优越，面颊生得窄，皮肤薄且紧致，脸上没有多余的肉，摸上去该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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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没想到他的脸竟然是软的，跟他整个人很有反差的软。</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