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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谢奇致警告之前，他又低下头，眼睛直视前方，陈述道：“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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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奇致敛眉与宋朝阳对视一眼，他们做足了持久战准备，可对方开局没多久就投降？！这和他曾经的表现完全不符。是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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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警官。”贾金河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坦白从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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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等谢奇致警告，他换了副冷漠表情，陈述道，“我、居高义、陈时计划对姜璃下手，打算和她做些事。不过她反抗得很厉害，发出的动静引来了刘泗。你别看刘泗那副柔弱样子，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动手的时候他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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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确掐了姜璃，至于她是不是我掐死的，我不知道。他们都打了很多下，说不定谁力气大点，就打死她了呢。韦子石是我叫来的，居高义拍视频容易手抖，我就让他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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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警官，我可都主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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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朝阳没收住力气，在纸上落了一个墨点。他尽力缓和自己情绪，将笔录补充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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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们来谈谈万月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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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贾金河轻嗤一声，“谁帮你找的她？她自己来的？她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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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端正你的态度，回答问题，不要做无谓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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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贾金河无所谓地扯扯嘴角，道：“行，那我就主动交代。她和姜璃一样，只是她活下来了，姜璃没有。交代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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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宋朝阳腾地一下起身，怒目叱道，“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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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贾金河露出个伤心表情，颤声道：“抱歉啊警官，话说得太快，情绪没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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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奇致将宋朝阳拉下坐好，声音轻微而又充满安抚人心的力量：“冷静，去把小柳叫来，让他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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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朝阳不太愿意，但也清楚自己轻易地被嫌疑人挑起情绪，甚至还有过激举动，已经很不适合再做笔录工作，否则有为笔录添油加醋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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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抿了抿唇，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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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宋朝阳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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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奇致眼神平静地看着贾金河，用视线将他脸上虚浮的愧疚之情剥去，想要看到他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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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贾金河眉头紧皱，嘴巴向下撇着，一副难过模样：“警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她们那么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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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奇致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等柳治到来，再继续审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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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治终于到位，谢奇致继续询问道：“除万月梅、姜璃外，还有没有没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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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贾金河一脸痛苦，语含愧疚：“还有一个……她叫陈枚，我们违背她意愿和她发生了关系。很遗憾，她已经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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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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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了。”贾金河叹道，“警官，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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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到他认错，谢奇致眉头紧皱，并未在意，反而厉声讯问：“时间、地点，通通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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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在讯问室里足足呆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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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贾金河这次无比配合，让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可他的表现却让谢奇致两人头皮发麻，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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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多小时也足够刘立两人归来。谢奇致把提问要点告诉了他，又给他补充了万月梅的事，还让他看贾金河讯问笔录。最后把讯问居高义的任务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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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做完这件事，谢奇致与柳治又进入讯问室讯问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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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时和居高义没有贾金河那么配合，但铁证在前，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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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实也正如他们推测，那两人没有抵抗多久便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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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就剩下刘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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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推翻之前的部分口供，给出更为详实的版本。在这个版本里，他承认了自己对姜璃做过的错事，并表示自己非常后悔，以后一定改过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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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类似这样的话，谢奇致不说听了万遍，那也有千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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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此他向来是看事实说话。有没有悔过，看出来后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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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此，整个案子关于姜璃的部分算是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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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那个档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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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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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奇致抹了把脸，操着沙哑的嗓音对这几天没怎么休息过的队友们说：“你们先回去睡一觉，明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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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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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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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刘泗, 泗是三点水那个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