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看向攻略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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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人窃窃私语，讨论着我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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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攻略者身体僵硬，疯狂呼唤着系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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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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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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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场高考，我没参加，直接出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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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攻略者傻眼，她想取代路仁佳的位置，却没想到，我改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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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只能追着我跑到国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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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事，在国内不方便做，在国外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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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个讲诚信的商人，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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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好了碎尸万段，就是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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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一段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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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上，此时冬日，圣诞将至，节日的氛围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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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硕大透明落地橱窗内，有一颗圣诞树，树上挂着装点漂亮的礼物，与彩色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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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雪夜里散出温柔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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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树下也堆着许多礼物，有的礼物盒子是完整的，有的则是被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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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打开的礼物盒子里，放着琳琅满目的节日礼物，这是商家为这些适宜在节假日出售的商品，所搭建的氛围感展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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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其中一只打开的礼物盒子里，我看见了一件熟悉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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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黑猫形状的趴趴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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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当年路仁佳送我的那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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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忍不住推开旋转玻璃门走进了商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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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距离路仁佳死去，已经过去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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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世，我与他相处也不过两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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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走到展示柜旁，有店员上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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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生，您想看一下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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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隔空点了点那一只黑猫趴趴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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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店员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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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几年前的款式了，只剩下这一件。趴趴枕近些年出了些新款式，您想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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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就要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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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店员开始翻找橱窗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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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端详着这一只趴趴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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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被放在角落里，虽然也算干净整洁，但明显能看出，款式已经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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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它就像是一张被遗忘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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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相册里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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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店员将趴趴枕递给我，向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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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是老款式，但这家生产商当年卖的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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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地方可以把两只手放进去，午休的时候不用怕把手臂压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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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家生产商可以说是趴趴枕之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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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介绍的这些，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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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其实，当年路仁佳送我的那只抱枕，我并没有用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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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死后，我再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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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一次“使用”，是在五年前，我处理攻略者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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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将抱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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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说死去的人若有不甘，就会寄身在死前的物件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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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有灵魂的，但我还是邀请了这只黑猫趴趴枕，当做我承诺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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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场面有些血腥，不知道会不会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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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点了点黑猫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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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举动好像点醒了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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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了，这个厂家后来倒闭的原因，除了经营不善，还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