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之前跟我提过，在早期，免费增值是一种高风险，高回报的策略。”谢可颂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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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展游扭过身体，将谢可颂整个人溶进自己的目光里。“嗯，”他引导着提问，语气柔缓，“那我还跟你讲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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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根据你的经验，能成功实施这个策略的团队大概只有18%。”谢可颂平平转头，与展游四目相对，“但一旦顺利进行，公司平均环比增长率一般能高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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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答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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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对展游而言简直算是常识，他却因为谢可颂的回答而显得格外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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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展游踱至谢可颂身前，弯腰，恰好撞见谢可颂眨了一下眼睛，于是笑意更弄，要对人说些什么，埋于裤兜里的手习惯性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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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捏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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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此同时，谢可颂觉察到展游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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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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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展游表情一僵，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摊于眼下，怔怔地盯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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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可颂捏捏不见了。”展游对谢可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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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30章 亲亲，这里没有小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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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会不会忘在你市中心那套房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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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昨天应酬的时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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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是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掉在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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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人昨晚喝了酒，脑子里都蒙着一层雾，记忆模糊。来不及多追溯几句，展游的手机骤然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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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柏继臣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抵达honey&honey总部，并知会展游，杜成明和柳白桃正在公司楼下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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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人都还要上班，当然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解压玩具而耽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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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可颂跟展游说“等晚上有空再仔细想想吧”，展游匆忙应声，抓起外套赶下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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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目送展游进电梯，谢可颂卸下一口气。他停在原地，任回忆的丝线无限延长，顺着昨晚二人的轨迹不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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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频闪的电视光线、温暖的粥、黑白电影、那只睡着了却还攥紧他衣角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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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一个尚未完成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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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可颂躲在展游的阴影里，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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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几乎在对方今早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确定——展游昨晚没有睡熟，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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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藏于心底的不安，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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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可颂独自站着，深深地吸气，吐气，又无缘无故浅浅笑了一下，然后他选择继续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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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展游不提，谢可颂就不说。他把自己全权交给展游，想着，反正就算自己没办法善终，对方应该也能妥善处理他们两个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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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毕竟展游总是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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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拐进办公室，柳青山照旧坚守岗位，十指如飞，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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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距离采购部的会议还有一会儿，谢可颂手上暂且没什么急活。他没听展游的话去会议室，坐到自己原本的工位上，隔着显示屏跟柳青山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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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什么我可以支持你的吗？”谢可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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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呃，哦，你那个……”柳青山大脑过载，双手掌根抵住额头，皱眉闭眼组织语言，“你帮我简单总结一下他们上次的用研吧，资料我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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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可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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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缄默不言，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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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过了一会儿，对面陡然生出柳青山讲电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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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刚又跟他们联系过了，大致讲通，但还是有……”柳青山讲的还是刚才改变定价策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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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开着免提，谢可颂听出来对面是展游。展游声音离话筒有些远，掺杂着电波音，讲话沉缓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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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嗯……啊？”柳青山稍显诧异，“这次你准备强行干预？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去找风险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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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这个手机挂断，那个手机又拨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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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风险部门的同事在伦敦，有时差，大概已经睡着了，电话接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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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筒嘟嘟，柳青山目光绕了一圈，不当心对上谢可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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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给我五分钟。”谢可颂收回视线，继续写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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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事，你压力别太大，”柳青山笑笑，安抚道，“我教你一个减压的办法，你就想啊，万一出什么问题，全怪展游就行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