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雾里鬼
第200章 雾里鬼\n
\n他伤痕累累的手就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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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们抓到人了吗？”泽利斯懒洋洋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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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我们刚收到消息，黑面具帮要炸毁企鹅人货轮！”侍从焦急地说：“货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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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总算是想起冰山俱乐部刚才也遭到了袭击室的一片狼藉他还是看得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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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凑到泽利斯耳边说：“那是非常重要的一批货，老板说绝对不能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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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利斯转身对侍从勾起嘴角，嘴角略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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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利斯下意识伸手摸了下，才意识到之前酒杯的玻璃碎片同样划伤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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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告诉货轮那边，把b7舱的'观赏鱼'挪到甲板晒月亮。”他用暗号向侍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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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利斯眯起眼睛——这人头上高高挂着的黑面具帮的标识，让泽利斯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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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好意思，冰山俱乐部作为企鹅人的资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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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利斯的帮派系统在这里同样生效，也就是说他可以轻易判断出眼前的人是否为企鹅人帮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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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需要冰敷吗？”杰森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如生锈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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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掀开餐布露出冒着寒气的钢制酒桶，二十支液氮冷冻的玫瑰在桶中静滞，每片花瓣都嵌着微型爆破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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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没你的事，出去。”服务生对杰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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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杰森没有理会服务生，他瞥了眼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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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呼吸在问句尾音处凝滞了半拍，银色面具下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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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炽灯下，那正微微抚摸着自己受伤唇角的黑发青年，恍若从泽利斯身上剥离的暗面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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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ix’长得和泽利斯有几分相似——不应该说是有几分相似，是非常相似，以至于杰森第一眼正式的看到老六，也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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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发、短发版本的泽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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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杰森这停滞的半秒是为泽利斯停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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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泽利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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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需要冰敷吗？”他重复道，喉间泛起苦艾酒的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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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六抬起脸时，垂落的鸦黑色头发掀起，露出后方那只猩红的眼睛——这让他想起泽利斯在暴雨夜中站在阳台吹风，发梢滴落的雨水在月光下泛起的红葡萄酒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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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会在杰森将毛巾丢到他头顶上时对着杰森龇牙咧嘴，然后高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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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杰森偏爱泽利斯的长发。泽利斯并未再剪短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维持着‘小泽玛利亚’那样能够盘起来的程度，大部分时间里泽利斯只是随意将它们松散的扎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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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的时候杰森会帮他变成辫子，辫子会方便很多，因为泽利斯可以好几天都不用梳理头发也不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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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自从杰森开始给泽利斯改善伙食后，泽利斯健康多了，他的皮肤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干燥、苍白，反倒是泛起健康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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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泽利斯叼着棒棒糖、踩着拖鞋靠在阳台窗帘边时，发梢跃动的暖光会让杰森——相当老练的雇佣兵总会想起落基山脉的枫糖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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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杰森从未去过，他鲜少离开故土，但他阅读过足够多的文章，这些画面在他脑海自然晕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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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前的‘six’是黑色短发，后脑勺几乎是贴着头皮剪的，额发很深，垂落下来遮挡部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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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面色惨白又阴沉，连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结着层虚浮的霜，并未让他看起来温和半分，反倒是有一种阴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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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同样是少见的红色眼眸，泽利斯的眼眸总是明亮的、时不时闪过一丝天马行空的狡黠，总是灵敏和有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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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眼前的‘six’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红色的眼底几乎如浓墨一般粘稠，散发着死亡和腐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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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六与泽利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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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杰森意识到，但这张极为相似的脸仍然在暗示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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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基因窃取？还是说，无论是泽利斯还是眼前的老六都用着同一组基因，他们都是被猫头鹰法庭复刻出来、流落在外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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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冰敷的是你的脑子。”老六的声线像是生锈的钢锯在混凝土上拖行，他似笑非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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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抬手将额发别至耳后，这个与泽利斯如出一辙的动作，在被玻璃片划伤的手背上演绎出截然不同的暴力美学——泽利斯别头发时小指会俏皮地勾起，红发总漏下几缕碎发扫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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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老六的每个关节都带着精密器械的压迫感，仿佛在给子弹上膛。</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