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如果这不是什么巧合，那许渡的确和一些东西扯上了关系。

\n

\n她扫了眼九九九九号门牌，将手搭在门上，确实一无所获，转身向赵子武：“你留在这里。”

\n

\n“……不行！”

\n

\n她本来都打算推门进去了，赵子武听言立即反对，甚至上前一步想抓拦住她，却为阿诺拉住手臂。

\n

\n他从内兜摸出一把枪，脸色肃正：“我才是警察，往后站！”

\n

\n见他坚持，乔知遥没再多说，向后一步给他让路。

\n

\n他猛得将门撞开：“里面的人！不许……”

\n

\n……

\n

\n“小赵？”

\n

\n出乎预料。

\n

\n屋内，依然是正常的监室。

\n

\n坐在监室的小吴正在照镜子，听到砰得一声撞门声，慌慌张张间镜子掉落在地，很惊异地抬头看着他：“干嘛呢大白天的，发什么癫。”

\n

\n“……”

\n

\n赵子武没有立即放松下来，绷紧身体。

\n

\n“就你一个？老陈呢？”

\n

\n“你在说什么哥。”小吴一脸的迷惑，“老陈不是上周请假回家了吗？”

\n

\n赵子武这才稍微放松一些：“门口的门牌谁换的？大白天的瘆人不瘆人。”

\n

\n“门牌？什么门牌。”

\n

\n“就是门口的啊。”他退后一步刚想指一下那个写着九九九九的门牌，却发现牌匾已经恢复了原样。

\n

\n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确实没看错。

\n

\n……

\n

\n他稍微放松下来，刚才一直弥漫在大脑的倦意又卷了上来。

\n

\n困。

\n

\n困得就好像盯着电脑做了百来张报表的晚上。

\n

\n可能是最近这两天太累了，最近为了忙李思国的案子熬了好几个通宵，出现幻觉也很正常。

\n

\n“我看你最近太累了，得好好休息才行。不过你这么着急是干什么。”

\n

\n赵子武挠头：“嗐，这事情说来话长，杨队之前不是接到通知说……”

\n

\n……

\n

\n说。

\n

\n说什么来着？

\n

\n……

\n

\n刚刚。

\n

\n发生了什么吗？

\n

\n他有些困惑，困意又卷了上来。

\n

\n“什么呀。”小吴摇头，“我记得杨组长让你去一趟现场，你有功夫在这里闲转吓人，还不如去一趟，没准有线索了呢？”

\n

\n“对，对，我该去现场了。”

\n

\n赵子武点点头。

\n

\n“不过你这样能行吗？”小吴劝说着，“旁边是宿舍，要不要先睡一觉？”

\n

\n睡一觉吗？

\n

\n也好。

\n

\n这实在是太困了，左右这案子还什么线索都没有，不如去睡一觉。

\n

\n他拖着越来越沉重的身体，退回走廊，想去重新打开隔壁的门。

\n

\n却被一只横空出现的手忽然地搭在肩膀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n

\n——谁的手？

\n

\n好困。

\n

\n他好困。

\n

\n“为什么不好好想想呢？”

\n

\n有雾气一样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声音有点凉，让人不怎么舒服。

\n

\n“想一想，你真的在警局里吗？”

\n

\n……

\n

\n什么意思。

\n

\n他当然在局里，现在就要去休息室休息。

\n

\n……等等！

\n

\n局里的办公室都是满的，根本没有休息室这个东西！

\n

\n如同一瓢冷水当头泼下，赵子武瞬间又醒了，当他定睛再去看，眼前的小吴、三零四监室都不见了，他站在类似废弃工厂建筑的五楼，在往前一步就是没有护栏的边缘，浓厚的雾气笼罩着他，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n

\n“你醒了。”

\n

\n是乔知遥的手一直扣在他身上，隔着警服，传递来寒铁四的温度。

\n

\n好冷。

\n

\n人类的手掌会有这么冷吗？

\n

\n他感觉脚底下被什么东西黏住，但雾气笼罩着，看不明白，他也说不上来。</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