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n

\n秦姝言刚刚说完就又去捏了一下洛衔霜的脸，顺便摸了一下头发。

\n

\n洛衔霜恍神看着那些场景，觉得自己大概也是疯了吧。

\n

\n明明刚刚分开，她却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

\n

\n另一边，昀晴殿。

\n

\n秦姝言一坐下就发现这里依然收拾好了，室内最为显眼的位置摆了一堆药，看起来像是不知道具体备哪一个索性就各种各样的都放着了。

\n

\n秦姝言看了看，其实也就只是手臂上有些伤比较严重，侧颈被剐蹭了几道而已。

\n

\n秦姝言无声笑了笑。

\n

\n有些人，看着比谁都运筹帷幄的，实际上也还挺好玩的。

\n

\n心软，顾虑还不少——洛衔霜算是最重要的一个。

\n

\n又不敢放人，又不敢做什么。

\n

\n多矛盾呢。

\n

\n想着，秦姝言包扎好便出了殿，走到小阁楼，试图借此看看另一边的坤宁宫。

\n

\n虽然不能真真切切地看见吧，但秦姝言就是觉得，某个人也是在看着这一边的。

\n

\n秦姝言摸索出来刚刚洛衔霜塞给她的东西，是一张白纸。

\n

\n秦姝言愣了愣，突然发现那和早些时候用来坑害季语山的很像，至少材质是差不多的。

\n

\n秦姝言似乎知道了洛衔霜最后看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

\n

\n——很快我们会再见的。

\n

\n可是……明明刚刚分开，我就已经很想你了。

\n

\n是夜，没有几个人是安安心心睡着了的。

\n

\n长宁得忙着处理后续。

\n

\n的确，这一步走得很险。

\n

\n但长宁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要皇帝在那个位置上一日，何承暄就很难倒。

\n

\n因为皇帝生性多疑，分外看重权势了，让位自然心不甘情不愿，要除何承暄又想借势平衡各方，偏生又想着死死把各方权力抓在手里……

\n

\n多贪心，又多不可能啊。

\n

\n那不如早些结束这个局面。

\n

\n反正，西境何承暄的人已经和白将军开始杠上了，并且后者占上风了，不是吗？

\n

\n那不如顺势也让中原乱起来，何承暄坐不住，也斩草除根，以免后患。

\n

\n次夜，洛衔霜已然对守卫的换防有了数。抓住了机会便越墙离开。但毕竟时间仓促，洛衔霜也只会又打晕了几个人赶紧抽身。

\n

\n她没往昀晴殿去，而是悄无声息溜向了皇城边缘。

\n

\n两刻钟后，城郊的宅院。

\n

\n洛衔霜顾不上调整气息，敲了三下门。

\n

\n顾惜文开门很快，看到洛衔霜也毫不意外一样。

\n

\n“我就知道你会来。”

\n

\n洛衔霜接了句话：“我也猜你知道。”

\n

\n宫里这么大动静，早传开了。

\n

\n“这次是想干什么呢？”顾惜文倒了茶，温度偏冷了点。

\n

\n洛衔霜道：“来告诉你一声，跟韩宥联系着，他禁军统领职位估计不变，让他准备好送秦姝言走。”

\n

\n昨夜。

\n

\n秦姝言倒是还找到了笔墨，便靠在软榻上写写画画些什么。

\n

\n“现在，御林军大抵归了长宁，禁军长宁没有合适人选，韩宥也不能动，背后过于复杂了。”

\n

\n秦姝言随手划去了礼部和一些京官。

\n

\n“上一次洛衔霜的毒，看来长宁手底下人才不少。”

\n

\n是翎妃的母家吗，或者长宁这么些年收买的人……

\n

\n不管怎么样，目前看来最好用的上的是韩宥了。

\n

\n“你呢？”顾惜文略一挑眉，但他已然知道答案了。

\n

\n洛衔霜道：“她去西境，我得留着，总要有人留在这里盯着。”

\n

\n“好。”

\n

\n“对了，你那蜘蛛养没养？”

\n

\n顾惜文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洛衔霜说的是哪一个。

\n

\n“哦，没呢，可以去给你弄几只回来。”

\n

\n“行吧。”

\n

\n“弄到了发信号吧。”

\n

\n洛衔霜不多逗留，翻越宫墙回到坤宁宫，还是发现长宁等候已久了。

\n

\n“好久不见，母后。”长宁抱着手，笑意吟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