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但是事已既此，就算事已既此……森鸥外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太宰在诈他？这是林有希在装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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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太宰派林有希来试探消息的？是林有希自己抱有目的回来的？太宰何必这么大手笔？林有希刚刚的描述和情绪也不像假的……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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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森鸥外看向浅发青年，试图从这张混沌的脸上进行分析，这是在装聪明还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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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青年嘴角含笑，好像是真的在为骗到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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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青年眉眼还沉沉，好像是真的在为他那什么高专学生处境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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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半光明，一半阴影。混沌不分。森鸥外试图以人之躯探知混沌之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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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森鸥外正眼眸沉沉地迅速思索着，他又隐约听到被林有希拿出耳道的、微型耳麦里传出的熟悉轻笑声——是太宰的声音，这是太宰早有预谋还是林有希误打误撞？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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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是在之前，就算太宰反转再多层，森鸥外都能摸索到其间逻辑并开始拆解，然而现在混入了个林有希。每当森鸥外以为林有希在装傻时——他好像是真傻，每当他以为林有希是真傻时——他好像也分不清这人是真傻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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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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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跟你说了我是太宰。林有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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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浅发青年就算暴露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在起身后慢慢地走向了仅凭下意识一口气直直坐在办公椅上，目光放空，大脑还在清理代码病毒、努力恢复运力的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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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一直和你们每个人说——是太宰干的，是太宰干的。”办公桌前的浅发青年这下终于可以不再忍耐地翘起嘴角，像一盘剧本杀里光靠傻笑就混到了mvp的幸运儿一样，他一边暗含炫耀地抱怨着，一边朝森鸥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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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都和你们很认真地说了——是太宰指使我干的，你们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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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森鸥外……森鸥外现在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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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太宰指使他来的吗？太好了，其实眼前的人不是林有希只是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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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时候林有希变成太宰的？还是太宰变成林有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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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是真的，究竟什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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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森鸥外茫然思考时，只觉得大脑内思绪一片激荡，空白中茫然回响，仿佛有古神低语一样在他的脑雾中穿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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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一会儿，森鸥外才双目聚焦，发现那是林有希在自己耳边放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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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森，我听说这儿就你学历最高。你教教我数学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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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森鸥外略微涣散的目光在那手机上不断播放的微积分网课上停留了会儿，他的意识仿佛又和现实分离了阵，不过很快，他定住了神，看向林有希另一只手掌心里握着的异能监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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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先让太宰君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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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手撑在办公桌上的浅发青年只是讶异抬头，张开手，他张开的掌心里分明又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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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里有什么太宰。你又老糊涂了。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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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旬首领不由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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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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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的名字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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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3x^3-6y^2dxdy-?z2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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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58章这里有远见的鹰，领头的羊，还有林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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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小巷里看到中岛敦倒地昏迷， 芥川在一旁冷酷地一站到底，林有希虽然第一反应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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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借口可以回港口黑手党了，但是林有希对这场景还是有点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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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打起来了， 为什么就又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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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有希刚进小巷就看到芥川常威在打中岛来福。摸不着头脑之际， 林有希先给太宰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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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制住芥川后，反正都是要联系武装侦探社里的人来接中岛敦的，便先致电给了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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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出意料，最在意他们这场通话的是他身边的芥川。黑发少年看着混不在意的样子，但苍白的脸绷紧， 背脊一线也绷紧， 就这样背着身，虽然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感觉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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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林有希看着芥川背影， 刻意拉长声音，“太宰啊——”的这样开口的时候，芥川的背脊就明显一颤， 然后浑身纤薄的肌肉仿佛就在黑色风衣下拧紧，就等着音筒里太宰先生即将传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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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十秒。安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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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十秒。平静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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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分钟。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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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林有希默默倒计时三二一刚刚念到三时， 他身侧的黑发少年就一下拧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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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芥川回头就看到了林有希正盯着他，二人双目沉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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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浅发青年正戴着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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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好心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耳罩式耳机，友好笑笑，“我们不做外放那种没礼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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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直等着外放的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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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逗完芥川， 林有希还是走远了些才进行这场通话。他还是知道的， 现在他和芥川不是一个组织， 都不知道是不是竞争对手公司， 还是谨慎些为好。</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