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果灯阿珀
第36章 果灯阿珀('不能说我不好奇悟在里面放了什么，可这毕竟是属于他们三人的秘密。
\n
\n钥匙在我这儿放了一段时间，在悟离家出走时，我才拜托春替我看看。
\n
\n她预计早上过去，下午回来。
\n
\n到了以后，她打了我的电话，向我实时汇报。
\n
\n“这个钥匙好难开啊。”春说出小小地抱怨，又问：“小姐，真的不用把里面的东西拿回来吗？”
\n
\n“嗯。”
\n
\n“好吧，啊，开了。”
\n
\n我好像听到了柜子被打开的「咔擦」声，听筒那头随即传来春吐露出的疑问词，带着茫然与不解。
\n
\n我的心也提了起来。不是没想过，好的话是泳装女郎写真，坏的话是封印了咒灵的罐子吧。
\n
\n“这是什么啊？”春说：“剪刀？”
\n
\n一把理发用的锯齿剪刀，一个黄色的金平糖袋子。
\n
\n这就是储物柜里全部的东西。
\n
\n第35章
\n
\n96
\n
\n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n
\n房中烛火摇曳，我转向费奥多尔：“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吗？”
\n
\n他的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紧紧靠着燃烧的炉子，令人心静的梅香气味压过了他散发着的病恹气息。
\n
\n“也就是说，在这个白兰向善了的时间线，改变世界是不可能的了。”他悠然说道。
\n
\n“是的。”我说。
\n
\n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盯着我看，微微眯起了眼睛。“但你来了。”
\n
\n“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能做出些什么。”我说：“其实我是个神秘主义者吧。”
\n
\n“还有机会啊。”他说：“你能做到。”
\n
\n“我想没有了。”我说。
\n
\n“阿月，你对我不满意吗？”
\n
\n我又怎么能不给他否定的答案：“你做得还不够。比如同和尚连手，封印了悟。对于这件事，我就很不满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n
\n我想，大概是星浆体同化失败那阵吧。
\n
\n费奥多尔脸上露出的，是欣喜，还有忍不住泄露出的狂乱与扭曲。
\n
\n“阿月，阿月，”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很冰，“从前我爱你，现在我对你，只有尊敬。*”
\n
\n“你会忘记的。”我说：“不论是爱，还是敬。”
\n
\n97
\n
\n我发动过两次属于我的术式。
\n
\n第一次是在罗马。
\n
\n我忘记了自己能使用术式，这就是用了术式的代价。
\n
\n纵使如此，还是有记忆残留。
\n
\n日记本上的内容就是最好的见证。
\n
\n第二次，就是现在。
\n
\n缘早就做好了准备，所需的都备齐了。
\n
\n费奥多尔瞪大了眼睛，但不待他吐出一个字，一切就结束了。
\n
\n98
\n
\n“小月啊，你就去东京看看吧。”祖母端坐在主位上，耐心劝道：“我年纪也大了，实在不想见到孩子们出什么闪失。”
\n
\n五条望月没有说话，望着院中的绿意盎然，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烫嘴。
\n
\n于是拧眉，将它重重放下。
\n
\n成人礼刚过去，家里就好似她明日就要死了似的，着急安排她相亲，想让她在死之前也将别人家的孩子变成鳏夫。
\n
\n从第一位相亲对象，就可见家人这份急迫。
\n
\n五条望月不疾不徐，和念诗似的念道：“知道你们安排我和禅院家的不孝子见面，悟知道都得气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