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果灯阿珀
第24章 果灯阿珀('在我离开东京，去往横滨前，种田山火头也大方承认了这点，并答应事成后给我发一笔奖金。他将数字写在字条上，推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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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比咒术任务，相当于除去三个特级咒灵的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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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因此认识到了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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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付一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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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钱到了账上，我和涩泽龙彦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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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按道理，我们应该迅速赶去横滨解决问题。但拖沓的习惯在我们的世界，尤其行政机构里不是最近才出现的，从咒术界高层到异能特务科都没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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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异能特务科的指示则是让我以涩泽龙彦为准，尽量迁就他的要求，并牢牢牵住他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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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既然都是黑手党争斗，大多数上面的人都觉得多死些也没事，最后可怜的总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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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接到任务后的第二天，去了涩泽指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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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种田说，这家伙无论如何都要看完这场画展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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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展厅是包场的状态，看似保安打扮的人其实都是精英军警，大部分人的右手，都不知道怎么正常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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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经过三重安检，我来到了展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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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介绍手册上说，这次展览中的不少画作都是第一次在日本展出。但这并非我喜欢的画家，我并不想看，也没有心情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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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前我见过涩泽龙彦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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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张正面照，留着及肩的头发，并不很长，但也不能说短，多少有些像是女性，颇为忧郁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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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照片的青年来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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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在一副暗橘背景的画前，及腰白发同样落在一身白衣上，侧脸透着百无聊赖的气息，总之不是太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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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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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走近了他，没有打招呼，也没说其他话，只转向了这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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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宽都超过一米的画作，最先引人注意的是脏兮兮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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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片混沌的橘红铺满了画面，其中有一抹更加浑浊而透明的身影，位于整幅画靠中心位置的绿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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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靠近上方的远处，则清晰可见简单涂抹的黑色斑点，大概是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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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这幅画最奇异的地方，就在于最远的地方，站着一棵棕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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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整幅画里唯一能看出全貌形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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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不是墙上的标签写了画名，除了画家本人，我想肯定没有其他人能看出这幅画是：“狗的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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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一定在想，”涩泽龙彦开口，声音比我预料得要低沉而有力，“除了画家本人，没人能看出这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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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猜到了我的想法，我没有丝毫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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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视线从画到标签，再到画上，还能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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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实上，我认出来了。”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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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不是应该夸赞他了不起？我没这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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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我还在想，”我说，“你吃过狗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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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转向我，露出不解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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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冰天雪地的北边，也有人会将快要死去的雪橇犬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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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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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机会的话，你想尝试狗肉吗？”我又问：“我听说池袋新开了一家店卖狗肉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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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盯着我看，一副还沉浸在梦中的神情，好似将刚讲要说的话从子宫里拉了出来：“狗会成为人的宠物，是出自狼的自我驯化。在食物匮乏的原始时期，与人朝夕相处，必然会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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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就是说你要吃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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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清楚他是不是意识到不能被我转移话题，又重新看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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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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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重新看去，又问：“既然和人类在一起呆了那么久，为什么狗从来没在恶魔的形象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