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模一样会不会太假了啊？要不然我们做个模型库，让系统调取库里的模型自动生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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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如人物的发型换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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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间房躺着的病人一个高马尾，一个短发，却长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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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如桌上摆的东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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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左边这间放的是袋苹果，而右边却是袋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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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模组多一点，排列组合下来总能不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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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同一个地方出现了太多同样的东西，以至于模组不够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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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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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听到记忆里的自己欢快又耍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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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没办法了，只能靠意识体自己去修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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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毕竟人类总是会为不合逻辑的事物自圆其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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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一旦人类更会因为意识到它确实不合逻辑，便抓住不放，进而全盘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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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咬紧牙关想要拨通路昭轩的电话，却又突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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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万一、万一路昭轩也不过是个ai生成的高级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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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尧蹲在地上，攥紧手机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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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踉踉跄跄地扶着墙转身就走，脑海里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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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啦，这些还不知道哪天才能全部实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咱们那款游戏要去申请版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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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大学神，有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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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的全息将会以它作为基底，就像长昼前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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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不明亮，却也能照出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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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叫……寻夜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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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何时，医院里的人全都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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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铃声就在此时突兀地回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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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尧用尽全身力气接通了电话，对面喊了一声“尧尧”后便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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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昭轩。”白尧哽咽着，“如果《寻夜极光》是我们两个人做出来的，那我现在玩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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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尧尧，”声音干涩颤抖，“这要你自己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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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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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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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我相处了这么多时日，创造了这么多回忆的路昭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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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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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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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听到对面认真地说：“尧尧，我永远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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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尧握着手机静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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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这里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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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他就要回到现实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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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要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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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尧闭上眼按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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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差不多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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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意识体想要脱离游戏世界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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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动漫里那样？对着天空大喊一声“芝麻开门”，然后面前出现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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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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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最简单的，调出登出界面，输入密钥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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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对，得给咱俩留个管理员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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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理员密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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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青年笑眯眯地设置了一串动态密码，想了想，他又加了一个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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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尧在手机里调出开发者系统，按照愈发明显的记忆逐步操作，最终，他的面前浮现了一个登出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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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请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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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密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