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季稻想朝他笑，只是她刚牵动嘴角就抑制不住咳起来，更抑制不住她嘴里鲜血直流，她捂着嘴，商温手足无措的望着她：“疼吗，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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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从季稻指缝流出，季稻生生克制住身体的剧痛，笑着云淡风轻回一句：“我过来也用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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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温心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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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用手一点一点擦去她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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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温一直很想知道这个嘴上跑马的小骗子爱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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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临死前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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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愿上奈何桥也不愿喝孟婆汤，可黑白无常逼得紧，幸好他阳寿未尽，阎王才允他能暂时徘徊在桥后以解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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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地府没有时间，他望着桥望了好久好久，数着是不是一年又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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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温望进她眼里：“你爱过我吗，季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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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季稻眼中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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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说爱，那便是赶赴山海之为那人一眼回眸；若说爱，那便是淌过刀山火海，在死亡中挣扎还说不悔；若说爱，那便是他之所向，我心之希望，我之将死，仅望其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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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她远赴山海，渡过火海，是否有资格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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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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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不用问了，看她的模样，他就知晓，她也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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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温唇扬起，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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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轻轻抚摸上季稻的脸：“季稻，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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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现在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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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我心中，你一直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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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淡淡的竹子香窜入她鼻息，冰凉的唇映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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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体的痛，好像不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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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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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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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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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爱过，是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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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她曾想过的那些话，以后慢慢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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