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薛小凡周末去看了中医，中医说薛小凡再这下高强度工作下去命都不保，开了很多副调理身体的中药。薛小凡还去找人算命，找人占卜，结果基本相同：她无法成功度过这段考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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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叹气，他和薛小凡都看出来，林瑞给的指标，根本不可能在预算削减的现在达成。别说现在，就是预算充足的时候，薛小凡都不可能达到考核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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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打击薛小凡的，还是自己一个当hr的朋友，告诉她年底会有一部分人的年终被扣一半，薛小凡知道自己肯定会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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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说：“挺好的，与其在这里累死累活，不如早点脱离苦海。你把交接文档写完给小尹，你这边大概多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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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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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么快啊？”陈止惊讶，他们的工作量可不是一周就能简单交接完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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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薛小凡苦笑，“我想呆久点，但是hrbp给我说一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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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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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薛小凡多待一天，公司就要多付给薛小凡一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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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rbp才不管要交接多久，总会有人“自愿加班”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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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不是因为薛小凡是正职员工，hrbp不会给一周那么久。外包和驻场都是当天离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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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薛小凡吸吸鼻子，“谢谢陈哥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其实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们，这个公司我也是真的呆够了，但是我在其他地方，肯定遇不到你们那么好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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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同事都看运气的，行，那你有空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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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把纸巾递给薛小凡，“我先出去了，今天下午你那边没啥事的话，在园区多走走，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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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薛小凡有气无力，抹着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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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薛小凡没结婚，但是背上了房贷，正是尴尬的时候，没了经济来源，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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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自己的处境何尝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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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瑞找他要绩效统计，大领导在周会上点名批评他们组效率差，总被其他部门投诉。但是大家都知道，陈止这个组已经是超负荷运转，根本没办法伺候好每一个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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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估计，这个年后，他们组将有根源上的大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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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心里其实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被开除也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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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岗位束缚他太久，他很久没有真正地放松下来，旅游的时候也是拿着笔记本在景区改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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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下午开了三个会，一直到下班才有时间处理工作。同事零零散散走了许多，向文斌晚上有事，走得最早，小尹实在撑不住，闷头喝了一瓶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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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斯文给他发来消息，陈止看到弹窗，一时不敢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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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斯文每天睡觉时间像是盲盒，陈止有些害怕点开，万一今天齐斯文说他六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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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已经是八点了，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回家起码十一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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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忐忑地打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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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斯文：“马上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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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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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点机会都不给吗？！到底几点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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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给齐斯文回了个问号，处理工作的速度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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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齐斯文回复：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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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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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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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5章 搞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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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止不爱上网冲浪，但是这个“0.0”的表情，他记得在他初中的时候就特别流行。</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