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拒绝败北
('这能忍吗,肯定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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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兄弟之间连这忙都不帮,还叫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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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打听了一通,回来的人没说具体姓名,就说是这周期末考的年纪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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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时成绩单就在他桌上,第二位的名字——江至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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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知漾指节叩了叩椅背,道晚上叫人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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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堵是堵到了,但他一度怀疑是堵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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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被他们围堵在小胡同里的,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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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是那种经常被老师夸赞,挂在嘴边的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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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少年始终很平静,没有出现任何挣扎或是害怕的神色,一句话不说,原本是低着头,后来他们偶然对视的时候,对方眼睛里似乎产生一分诧异的情绪,路口的灯光非常昏暗,但很巧,他就站在灯下,抬起头来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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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总之,放在学生堆里,能挺突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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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知漾不关心少年长什么样,也不关心少年说什么,反正他是来给朋友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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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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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遭遇了生平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滑铁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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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不能来个人解释一下,这个叫江至迩的,除了挺高,但看起来偏瘦,白白净净的人,为什么能这么有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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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边几个人该倒的倒,该在地上叫唤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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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知漾后来有点疼麻了,在疼与非常疼之间,他诡异的想,不会欺负他哥们对象的,就只有少年一个人吧,因为对方的确形单影只,到现在也没有个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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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不如来个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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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找他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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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只是柳知漾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从来不服输,还有些越挫越勇,他想,怎么之前没听过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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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还在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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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紧接着,他被狠狠摔在了地上,板油路上凹凸不平,石头沙砾还有点碎掉的玻璃片磨透了薄薄的半截袖,瞬间,又疼又辣的痛感从后背传来,但浑身上下各个地方都疼,一时都分不清是哪里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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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疼痛过度有时会干扰人的知觉,就像现在柳知漾除了视线模糊,听不太清外界的话,就只能听到来自胸腔猛烈彰显存在感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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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人在面对危机时的第一反应,肾上腺素支配着此时的身体,他非常,非常,不爽,还有些被打上棋逢对手的兴奋剂,现在无论是不是给他朋友报仇已经不太重要,他要找机会反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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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这太丢脸了不是吗?本来是来帮好兄弟找场面,现在却被打成这幅模样,回去了他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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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来自一个男生最基本的好胜心,以前总有人说,人这一生就是被激素控制的,柳知漾同意这点,他扯了扯嘴角,手肘使劲,腰腹用力,刚想挥出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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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被人踩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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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普普通通的运动白色板鞋,纹理都是圈圈绕绕的,喉咙一瞬间的强势按压感让他有点想吐,头皮发麻,原本能动的胳膊也被踩在脚下,强烈的窒息感笼罩了他全身,宛若被捆上了麻绳,一瞬间被扔进深海最中间的地方,束缚着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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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这一下,柳知漾也懂了,对方也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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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倒不是放弃,只不过他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大不了就是死,无依无靠的,他又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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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闭着眼睛,感受到鞋忽然移动了方向,力道一点没减,他还是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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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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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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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知漾猛地睁开眼睛,老实说他真的有点看不清上方,在一个器官不太好用的情况下,其他器官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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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感到那双鞋从他的喉咙处往下移,踩的力气很重,绝对能在身上留下痕迹的那种疼,先是胸口、肋骨处、腰、每一处都狠狠地转着圈,报复似的,在伤口处碾了又碾压,但没停,甚至还有向下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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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知漾疼得说话都费劲,他这一开口像扯着嗓子一样哑:“喂!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