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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颜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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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艰涩的说出这句话，像是斩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所有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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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够了吗......姐......你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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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要伸手牵住少女的裙子，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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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颤巍巍的收回手，使劲在衣服上擦拭却好像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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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她的腿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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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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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怔怔的看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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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女面容冰冷，发布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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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了起来，以前她也这样命令少女，让她跪在玻璃渣上，不允许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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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肉眼可见的，她的眼神衰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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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毫不犹豫的跪上了玻璃碎片，玻璃扎入膝盖和小腿，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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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知道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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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女的声音响起，她立刻死死咬住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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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敢动，亦不敢用手支撑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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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玻璃碎片上，她害怕少跪一分一秒都会惹得少女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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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在赎罪，所以她要竭尽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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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至跪到双腿麻木，失去了知觉，她才敢稍稍抬起头，看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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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颤抖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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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颜棠......你......你现在开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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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现在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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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颜棠低头看向她，少年的脸色苍白脆弱，眼神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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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蹲下，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对方，握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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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冉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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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苏冉的身体轻颤，鼻尖酸涩，身上的脏污让她不敢如此亲密的接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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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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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不够哦......还远远不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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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胸前忽然冰冷，少女的手握着她的手将匕首坚定又心狠的送入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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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年的瞳孔巨缩，破碎的血色一瞬间在他的眼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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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你说过的......杀了贺时裕就开心的，就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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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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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匕首越发深入，剧烈的痛让苏冉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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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瞪大了眸子，眸中的浓郁凝固的血色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血色渐渐涌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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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皮肤上的黑色血纹也肉眼可见的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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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颜棠松开手，少年的一只眼已经完全恢复成普通的黑白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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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年僵硬费力的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匕首柄，狠狠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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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平地刮起大风，一阵不甘的哭诉在风中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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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姐姐......！！！”</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