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进去之后，似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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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便是如此玄妙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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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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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道到底是什么，又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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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走了许久之后，在白茫茫的一片尽头，白茸看到了一汪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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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走近那一汪泉眼，却意外在泉眼边，见到了一个高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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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人纯白色的发，纯白的眉，一身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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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与这个幻境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颜色，像是一抔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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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低垂了眉眼，最后，没说出来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两字：“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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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绒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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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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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她一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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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时候？你变成了这般。”男人说，“与我这般疏离，不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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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这话里，似乎有些扼腕叹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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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刚被点化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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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也是一直随在他身后，学习术法，学习作为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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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孩子，若是可以永远不长大便好了。”他缓缓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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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其实，是你的出生地。”他指着旁边雪白的山、河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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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一株其余的树，树枝是纯白色的，散发着冷冷的玉石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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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茸其实一直不确切的知晓，自己到底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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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出生在昆丘，是不死树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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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从树上折了一根枝丫，带回九重霄，点化后，没想到，是个如此灵秀可爱的姑娘。”若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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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死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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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茸默默望着那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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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她来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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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倒是也怪不得，这么多次，她生而复死，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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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树非常高，立于三世镜边，纯洁无垢，似乎与镜子连作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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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可以感受到，有一股灵脉，在树的躯干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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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旋即，化为三世镜，支撑三界界限的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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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天道的控制下，循环从万年前便开始了，一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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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化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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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前，白茸对他一直很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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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她忽然就开始对他越来越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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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甚至连自己的心事，都不在与他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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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灵机也是你吗？你在人间的化身。”白茸沉默了许久，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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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化有很多化身，行走三界的时候，多用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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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如何发现的？”他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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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茸低着眼：“他结印的手势与师父很像，而且，你们的灵息，约莫也有……七八成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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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心思一贯很重，又细腻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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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若化倒是没想到，她能发现到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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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为何一直没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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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师父应该也有师父的理由。”白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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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继承了历庭的灵力后，修为确实进步了，感应也这般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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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茸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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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说：“明日便是决战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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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将他封印，永远镇压。”若化瞳孔灼灼，“便是你这一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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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年，天阙的身躯被镇压在了蓬莱，一直到现在，依旧在蓬莱，被专人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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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桓玉这样合适的身体，几千年难得一见。龙骨不可能再借由其他人的身躯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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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师父，您为什么要去人间，又为什么要去创立问剑宗？”白茸问。</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