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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辨认良善邪恶上我从未判断失误过，人性复杂但总归有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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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奇怪，真人的善恶达到诡异的平衡,我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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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闻言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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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执着善恶，自知之明倒是有的，所作所为姑且是恶人那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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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么为何在鲛后之子眼里是平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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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索起死在她手上的人，许瑶大概有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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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是因为她杀的恰好都是鲛后之子口中所谓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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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能带来巨大利益的目标是拯救过无数人的功德者，真人会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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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毫不犹豫地回道：“不会，利益再大也抵不过杀死功德者所造成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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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长久的沉默后，她听见季霖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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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便是真人身边的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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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接了季甘一块回到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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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发现季霖偷偷溜走又惊又怒，担惊受怕的心在季霖季甘双双回到他身边时才堪堪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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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鲛后的脚边已经堆了满满的灵珠，新落的珠子撞到它们弹向了许瑶所在之处，被她轻松抓住把玩于手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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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训斥了季霖又安抚好季甘，看向许瑶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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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人需要什么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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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侧头盯上昳丽的鲛后：“领主，在下想向鲛后讨教精神攻击的真正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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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不解：“真人若想找最强的鲛人，御海再无比霖儿更厉害的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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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令郎天赋的确强，可论掌握怕是不及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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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走近鲛后，把灵珠放回她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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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麻烦鲛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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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鲛后眨了眨眼，打量少女半晌后倏地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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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真人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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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心满意足，愉悦之际想起花孔雀：“请问在下的同伴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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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季甘季霖当即察觉到周围族人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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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转头看爹爹，男人肉眼可见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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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人的同伴在屋里休息，等真人学成之后再相见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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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瑶朝领主投去极淡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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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间屋？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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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领主瞬间焉了，缓声道出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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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人的同伴陷入心魔所制的梦境里，强行唤醒会损伤精神海，最好等他自然走出来，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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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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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人有把握的话可以进梦境助他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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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鲛后接着领主的话道：“心魔涉及真人同伴的隐私，我们不便插手。”</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