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赵百三
第271章 赵百三('“——当啷！”手术刀敲击金属器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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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女孩循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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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硕：“接下来我要进行另外一项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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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女孩不解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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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硕：“还记得你前几天看的动画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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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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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那只小熊离开家后都去了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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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了……”小女孩正要回答，便被打断——“不用告诉我。现在，凑到男孩耳边，闭上眼睛，大声将这个故事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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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要尽全力吸引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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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这样，才能防止他依旧活跃的潜意识，骤然对他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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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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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女孩依言闭上眼睛，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讲故事时，需要闭上眼睛。直到温热的液体突然溅射到她脸上，她吓得颤抖了一下，犹豫着是否要睁开眼睛时，鼻息间先闻到熟悉的味道——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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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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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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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熊、小熊沿着……长满鲜花的小路向前走，走了好久好久，遇见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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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血腥味太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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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女孩皱着眉头，耳朵突然听见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拆解下来。是什么东西被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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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偷偷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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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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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不是很疼？”在只有他们两人的车厢内，叶珂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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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实当年的许多事都变得模糊且遥远，但那个被肢解、犹如破烂娃娃的画面却始终留存在她脑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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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当时吓坏了，教授抱着她哄了好久，又强行拉着她去看手术台上虽然满身鲜血，却完好如初的男孩身体，她才止住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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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他有四只腿？还有四只手？”她一面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水，一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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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该睁开眼睛。”教授只是这样回答她，很平淡，也很……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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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珂伸手去摸陆判手臂——是右手臂，大概十分钟前，被堕落种齐肩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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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纤细的手指从短袖袖口探入，指腹下是男性温热的肌肤。断口如今已再也寻不见，只有衣服上浓烈的铁锈味，证明他遭受的痛苦并非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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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叶珂希望陆判没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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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事实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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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陆判很快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抬起，低头在她手背处吻了一下。是一个安抚的动作。他回答的十分简短：“只是一瞬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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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很痛。”叶珂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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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