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今阳明明摆的是数字事实，为什么让你有种物理老师一旦找他谈话、就要遭到掉头发惩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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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节课上完，剩下都是自习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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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今阳在写他们班留的数学卷子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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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拄着额角看，没撑过五分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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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演算纸，光用眼睛看，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拿起笔唰唰唰唰写下一连串bcdd在你眼中实在和恐怖片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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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得你又想死死攥住秦今阳的手，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咔哒咔哒”偷偷掰断在你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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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默默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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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看，你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手，又一把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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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了你们双方的身心健康，你转身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数学练习册，翻开，默默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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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纸上的每个abcd都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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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随着你逐渐没入数学的理性海洋，吃酸柠檬的心理很快消失得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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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演算纸上与数字和符号锱铢必较博弈着，窗外的日影一点点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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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再抬头，秦今阳手下的卷子已经换成了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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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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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或许根本没做完那张数学卷子，只是写累了想换换脑子，来，微笑，向他问问这道你一直没做出来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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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指着练习册上的题：“秦今阳，你帮我看看这道题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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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今阳停下笔，偏头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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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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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拿过你的练习册，指着最后一道大题和你确定：“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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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一脸笑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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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今阳从书桌里翻到一张空白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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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你终于见到了他的演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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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诧异望着秦今阳提笔就讲的侧脸，目光随着沙沙的写字声落在他腕下的白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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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清晰的解题步骤从他笔下一行行连贯流出，听他言简意赅讲着比广告片里的德芙巧克力还丝滑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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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盯着被他腕骨压住的纸，一直挪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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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秦今阳轻松点破之前卡了你近二十分钟的点，你抬头望向他的侧脸，脑海仿若“银瓶乍破水浆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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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刹那明白了许斯年那天为什么突然对你说了那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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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今阳写完最后一步，转头来向你确定：“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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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迟钝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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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今阳沉静的目光在你脸上漫长扫过一遍，笃定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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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哪里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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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一把扯走他腕下压的演算纸：“没有哪里，我自己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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