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林敞一边收杆一边和姬寒打招呼，嘴里的烟也没取，烧了半截的烟灰随着嘴唇翕动扑扑簌簌，跟下雪似的掉。

\n

\n姬寒眯着眼，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

\n

\n等楼远归上岸后忍不住问：“你怎么把他搞回来了？他就一网球教练，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专干拉皮条的活儿……”

\n

\n楼远归闻言看了眼林敞，没见林敞生气，甚至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n

\n“我听说了，他刚来你们学校不久，想教你打职业。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个事。”

\n

\n姬寒还以为林敞之前说“跟你哥商量”只是玩笑，没想到真能闹到楼远归面前：“小看你了，真有本事？”

\n

\n林敞蹲在桶旁边摸鱼：“自信点，把问号去了。”

\n

\n“哼，”姬寒不忿，狐疑看向楼远归，“我命由我不由天，他收买谁都没用。”

\n

\n楼远归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我不干涉你的决定，我只是有点好奇。”

\n

\n“什么好奇？”

\n

\n“你为什么排斥打职业？”

\n

\n这个问题还真把姬寒问着了，他愣了半天。

\n

\n楼远归：“因为不够喜欢？因为觉得自己不行？”

\n

\n“谁不行？” 姬寒理直气壮反驳，“我只承认我帅得不行。”

\n

\n“……”楼远归选择跳过这个话题：“那是为什么？”

\n

\n是因为……

\n

\n他不过是这个故事中的一个过客。

\n

\n一个迟早被抹去的人罢了，哪儿有必要谈事业和未来？

\n

\n毫无意义。

\n

\n当然这个原因姬寒不可能如实回答。

\n

\n再抬头时已经换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这还用问？我天资过人人中龙凤风起云涌，打职业有什么难？难的是找个比我厉害的靠谱教练，就他？”

\n

\n姬寒瞥了眼一旁的林敞，抱胸扭头：“还差得远。”

\n

\n这回发愣的换成了楼远归，不过他很快回过神，甚至低笑了两声：“哈哈……”

\n

\n“你笑什么？”姬寒蹙眉。

\n

\n“你等等。”

\n

\n楼远归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和林敞说话，“看来问题比你想得要简单，你自己来。”

\n

\n林敞收回桶里的手，在身上擦了擦，慢慢起身：“小子，打个赌怎么样？”

\n

\n“赌什么？”

\n

\n“赌我究竟有没有能力教你。”

\n

\n姬寒瞄了眼他身上的水迹：“怎么赌？”

\n

\n林敞低头看了看时间：“一点之前，你能从我手上拿下一分就算你赢，让你打职业这个事我不会再提。”

\n

\n停顿片刻，林敞猛然对上姬寒的眼睛：“如果你一分都拿不下，老老实实跟着我训练。”</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