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萧燚眼眶微热，却勾起嘴角，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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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萧重信停稳了马，萧燚上前行礼：“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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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重信微微颔首，在她面前反倒比面对两个儿子更显威严：“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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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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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马车的车门被人打开，从里面钻出一大一小两张面庞。女子容颜娇俏，又不失端庄。被她揽在怀中的女童五六岁模样，与母亲不太相似，反倒像是缩小版的萧燚。只不过眉眼之中仍是属于孩童的天真烂漫，尚未染上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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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姑姑。”童言带着稚气，一声便能让人软了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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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燚来到马车旁，露出少见的柔和的笑，朝女童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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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明蕴回头看了母亲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之后，张开小手，扑到了萧燚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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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蕴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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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燚离开襄城时，萧明蕴还不到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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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不记得了。”萧明蕴趴在萧燚颈窝里，觉得小姑姑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比父亲身上香，但跟母亲身上的香又不一样，“但是娘跟我说了，我就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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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能忘了你。”林晴烟要下车，被萧燚拦住，她便坐在车上同她说话，“若非她是我十月怀胎亲自生下来的，我也要怀疑她是你的女儿了。会说话时喊的第一个人也是你，然后才是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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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燚不禁莞尔，当初为了这事，萧焱还跟她吃过好长一段时间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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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雨越来越急了，先回去再叙话吧。”萧焱扭头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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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侍女在旁撑着伞，萧燚用自己的身体挡着被风吹来的雨丝，一只手盖在萧明蕴头顶，半滴雨水也没让她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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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将孩子还给林晴烟，转身，再次来到萧重信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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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父亲身材高大威武，坐在马上，她要抬头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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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萧重信微微低头，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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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爹，我有疑问，等不及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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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萧重信看不出喜怒，“回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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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罢他握紧马鞭，准备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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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而萧燚却没动，仍站在马儿颈侧，微扬着头，任细雨打在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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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枯井口一战，繁城为何没有出兵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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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24章 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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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细雨中，父女之间开始无声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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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燚。”萧焱已经上了马，又下来，拉住萧燚一条手臂，“雨大了，先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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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落，天边响起一声惊雷，细线般的雨丝眨眼间变成了黄豆大的雨珠，砸乱了萧燚的鬓发。</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