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宿阳微扬着唇角，说话间身子也完全放松了下来，后背靠着座位，其中一只胳膊放在完全降下的车窗上，问：“你真的还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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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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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序鸣在心中补了句，“还有很多，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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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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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海风穿过车窗吹动着两人的发，也把序鸣后面的话给吹得很轻，那些字眼飘到风宿阳的耳中将他刚才想的那些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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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左右手都能用筷子，但会更加喜欢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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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都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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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序鸣点头继续说：“梁一尘和唐牧你更喜欢梁一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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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风宿阳眼中笑意更加明显，“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挑拨离间？”说着他后背离开椅背，搭在车窗上的手臂也收了回来，单手解开扎着头发的黑色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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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半长的发丝很快被海风吹乱，有些遮住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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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样子的他和刚才好像变得不一样了，被发丝遮住着的不止是他的眼睛还有序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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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那个问题直到他们离开序鸣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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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次驶进半山公路，身边的人变得安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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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风宿阳时不时转头看一眼，除了第一次，后面看到的都是序鸣侧头看向自己那侧窗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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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驶进城市闹区的时候，序鸣坐直了身子，说：“前面路口右转，再过一个红绿灯把我放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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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开口的嗓音变得沙哑也低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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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降了车速，风宿阳想也没想抬手附上他的额头，感觉到不烫后放下，问：“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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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他的掌心贴上自己额头的那一刻开始，序鸣心中那股异样就开始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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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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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风宿阳喊他的名字，“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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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喊了名字的人睁开眼睛看了过来的，脸色比在风家那会还要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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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我先下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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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到底怎么……”话没问完，风宿阳闻到了一阵很淡但是存在感很强的青榛子香味，“让我看看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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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序鸣的呼吸一顿，已经泛红了的眼睛中那些温柔全都消失不见，而是最直接最原始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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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思绪短暂回归，他挣扎着低下头，问：“车里有抑制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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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疯了吗？”因为他低头后颈处腺体周围，比他眼睛还要红的颜色同样灼热着风宿阳，让自己别开视线，继续说：“医生说你的腺体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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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我很难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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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要闻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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