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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灌醉他的那天，身形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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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帮你赢了东西，没有谢礼也就算了，人还跑了。”明如晦说，“怎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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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语气如常，指尖温热，似乎想要捏眼前人的耳垂，半途却停住，转为拨开了郁危眼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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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加重了语气：“郁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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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指不断收紧，几乎要刺破掌心，郁危蓦地想起了雀斑脸变得透明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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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是魂飞魄散的前一刻，他也不曾告诉他的师弟，到最后，连只字片语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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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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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为什么明明分得清，还要装作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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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了很久，现在他明白了，是因为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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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他也没有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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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如晦似乎也有所预感，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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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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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如晦，”他听见自己说，“我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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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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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我是不是昨晚把他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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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57章 招人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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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哪里？”明如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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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直视着他，面上不显情绪，语气淡淡：“我听说别人家的徒弟都是要下山历练满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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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如晦嗯了一声，也学着他的语气，淡淡说：“我没有这样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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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一卡，蹙起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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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为什么。”明如晦眸光低垂，不咸不淡道，“规矩是我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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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与他对峙片刻，目光所交接时，便仿佛所有心思都能被他洞悉。他心跳微微加快，别开眼，生硬道：“就算没有，我还是要走。我跟人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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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如晦安静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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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音哽在了喉间，郁危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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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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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论是毒发身死，还是斩断楼家的阴谋，他都没有回来的理由。郁危顿了顿，正要开口，明如晦却提前说道：“一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