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喊：“郁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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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蓦地停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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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雀斑脸勉强撑起身体，好让自己坐得端庄点，又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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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时候，分得清，也要装作分不清。”他说，“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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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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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一章包粗长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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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55章 无可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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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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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第三个问题，它会问，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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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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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对你的恩人有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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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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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恩人的话，就不会如此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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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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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时候，分得清，也要装作分不清，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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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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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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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浓郁的雾气散去，混沌震荡的梦境慢慢平稳下来，发出低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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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不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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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道声音悠悠淡淡，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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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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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危蓦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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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窗外夜色正浓，圆月当空，月光万缕，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陆离地照在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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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从床上撑起身，一身中衣被冷汗沾湿，风一吹便沁出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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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胸腔内鼓噪的心跳声静了下去，郁危赤脚起身，摸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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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慢慢地喝完了水，薄薄的眼皮下，眼瞳被传讯符持续不断闪烁的明光映得发亮，像块流光溢彩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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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嘈杂的声音在脑中振聋发聩，郁危置若罔闻，直到第二杯凉水也喝完，浑身热意褪去，才放下杯子，拿起了传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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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未开口，森冷的声音已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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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楼九，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杂种，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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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将第一瓶符水扔进大火中时，就应该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郁危面无表情地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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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他激怒，楼涣陡然戾气横生：【血是假的。你从前跟我说的那些药方，恐怕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