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轻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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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来我还要多多为自己争取福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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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这次抓到了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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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现在听到我的声音了，”他顿一顿，“还觉得是福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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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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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有意拉长语调，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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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现在觉得是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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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边，f隐隐在笑，“看样子，栗子老师对我还比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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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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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是符合你对声音好听的定义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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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止，简直刷新了我对声音好听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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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这话不免有几分夸张，但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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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清清浅浅笑了两声，“栗子老师，你真的很会聊天，上过口才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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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语气好似无奈，又掩不住开心。这开心情绪通过手机，越过大洋，感染了两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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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两条腿不由得轻晃起来，悠悠地问，“想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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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会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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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可是要收拜师礼的。”栗夏俏皮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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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啊，拜师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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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卖关子：“这就要看你心诚不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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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尽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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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所有要求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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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有要求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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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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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让你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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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勾起嘴角，晚风吹动窗口的帘幔，一起，一伏，像她今晚不稳定的灼烫的呼吸。f在耳边讲话吐息，她脑海里却一次次冒出昨晚蠢蠢欲动的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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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既然他慷慨，栗夏便急于求证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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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概是冲动使然，她问得赤.裸、突兀而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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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老师，你有没有不穿衣服的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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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6章 想看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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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话一出，两人聊天的气氛忽然就脱了轨，变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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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好像切切实实被她的露骨之言惊讶到了。栗夏听到他剧烈的咳嗽声，放下水杯的声音，接着声音变得渺远，耳边忽地沉默了片刻，隐约间还听得到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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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登时直起腰来，犯错般弱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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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老师…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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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什么，我不是要看你裸.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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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撤回刚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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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很想解释，她只是想看不穿衣服的上身照，想看腹肌而已，不知怎么一出口就口无遮拦，把心里想的那句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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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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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使劲拍拍脑门，小脸一会儿通黄一会儿羞红，惭愧极了。对面没有说话，她坐在床上捏着手机，急出一头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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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会不会生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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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担忧地想着，f是不是已经在犹豫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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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片刻，栗夏才听清f的呼吸声。他似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夹杂闷闷的克制的浅咳，冲进栗夏的耳膜。栗夏心脏刹那骤缩，有闭眼的冲动，无声等待一场对她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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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真的，她知道这话无论男女都是要被无情拉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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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准备好了一通道歉的话，只希望f先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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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孰料，下一秒，f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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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浅笑的鼻息扑簌簌打破了刚刚的胶着和尴尬，像一张宽大舒展的网，兜住栗夏悬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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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好似无奈到失语，好半天挤出一句：“栗子老师……我是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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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搞有颜色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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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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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栗夏满脸发烫，翻身扑进自己的被窝里，脸埋在企鹅玩偶的肚皮上来回蹭，她猜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