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渠揪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嫌弃地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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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喜欢橙子的味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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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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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戳她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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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自己以前喜欢橙子的，骗我喜欢，现在自己又去喜欢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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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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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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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什么时候喜欢过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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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的手来到她的小腿，像那天晚上涂药一样，指尖在皮肤上摩挲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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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该记得的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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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痒，姐姐，我想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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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要把这一身乱七八糟的香水味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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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抬腿，才发现还穿着高跟鞋，她在地上踢了踢，没能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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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的手顺势来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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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颗凸起的、有血管经过的、被冷风吹红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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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握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抚过这块骨头，脱下她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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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磨红了，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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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腱的位置已经隐约鼓起了一个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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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舒服怎么还带她走那么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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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指尖轻轻点上那层脆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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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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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知道疼啊？刚刚走路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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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刚刚嘴巴和脑袋都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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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说那么多话，谁还记得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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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已经有些等不及，她自己脱掉了另一只鞋子，踩上拖鞋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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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跑了没几步又折身回来，可怜兮兮地抱住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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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好疼啊，可不可以抱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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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天，何夕没能得到关于桂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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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放过了这个醉酒的“伤员”，散开她的头发，取下她的耳坠，松开礼服裙上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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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亲手把她浸在了桂花味的温水里，又把自己也染成同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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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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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当橙子长大变成了桂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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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撕了张创口贴，贴在她磨坏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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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药物刺激，床上的人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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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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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捏紧了不让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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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贴上的话待会儿蹭得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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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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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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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捉住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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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轻一点，要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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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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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哼嗯……姐姐你怎么…不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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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夕真的放轻了动作，轻得像羽毛在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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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伏在她耳边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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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吗？要我轻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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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渠咬牙曲起了腿，自己抱住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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